“这是我订的病房,该走的人不是我。”顾颜没忍住,低声回了一句,但并没有看何燕。

何燕刚刚听顾麟的话离开了医院,回家了一趟,吃了午餐,并顺便喝了几口。

所以,并没有看到墨司霆的出现,自然也不知道这病房是顾颜订的。

“颜颜。”顾父一见到何燕,又表现出那一副懦弱无能的模样。

他伸手轻轻拉了拉顾颜的衣袖,示意顾颜别顶嘴,忍忍就过去了。

忍,是顾父二十几年来,面对何燕的蛮横无理,唯一的回应。

忍忍就过去了,他总是这样提醒自己,也提醒顾颜。

但事实是,忍忍并不能过去。

忍忍只会越发助长何燕的目中无人,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