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妍冷冷的笑起来:“这些人是贼心不死,已经说了派遣巴彦去管理,却还是暗戳戳的想人过去呢。”
她顺手把书信交给佟国维夫人,让她好好的看看才好。
“以后,别管赫舍里氏的事情才是,防止被皇后反咬一口。”佟国维夫人交代道。
“额娘,我派遣巴彦出去前,特意叮嘱他,先暗中打探,若是赫舍里岳色或者赫舍里氏家族别人派了人过去买人,巴彦就别再回来了。”婉妍压低了声音说道。
佟国维夫人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皇后娘娘的人已插手,你最好让巴彦提前回来。”
婉妍略微想想:“玳瑁,你让人过来,记住了,让芙蓉去通知巴彦,立刻回来才是。”
五日的时间,巴彦接到了婉妍的书信,放下了了所有进行一半的营救活动,通知下去,赫舍里氏府邸会救人的,宫内不会插手的。
九门提督衙门里面,索额图其女眷,子嗣们都被关在了牢笼里面,他们有些在埋怨,有些则是希望皇后娘娘能挽救他们。
“你们都闭嘴!”索额图被牢房里面的族人吵闹的头疼,厉声呵斥道。
“族长,您是能保住一个子嗣和夫人了,我们可是合家被下狱了。”在不远处牢房的族人,直接恼火起来。
不少的族人发现索额图夫人和他的小儿子不在,纷纷在旁边抗议起来了。
“好了,你们都给我住嘴,岳色在外面,定然能救咱们的,你们再吵吵,到时候,连个救的人都没有的。”索额图训斥道。
相比奴才,索额图更相信自己的亲弟弟,不管有什么事情,赫舍里岳色都是被留下当最后的退路。
索额图进了前朝,就安排赫舍里岳色在外面做生意,一方面是贴补家用,另外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在家族有难时,尽量安排妥当的。
“族长,您说的可是真的?”族人们纷纷问道,“咱们若是真的不能逃过去,只要能让女眷和孩子们不受苦便是了。”
家里面不少人在内务府当官,谁都清楚若是被人秘密的调查了,大家会承担读到的罪责,在银子的面前,大家都纷纷妥协了。
在牢房的外面,图里琛把索额图一行人的言语都记录下来了,直接通过龙卫的渠道送了回去。
避暑山庄内,婉妍时常陪伴在太后的左右,虽说身体重了,心情却慢慢的变好了。
私下,太后总说婉妍太辛苦了,若是身体不舒服或者累了,就让嬷嬷们过来禀告,便免了当日的请安。
婉妍却没有缺席过一次,反观皇后和几个受宠的宫妃,就没把太后放在了眼中,常常用各种借口,去逃离请安。
“婉妍啊,咱们今日吃什么午膳?”太后看了一眼时间,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赶紧问道。
“娘娘,咱们今日用锅子。”婉妍靠在太后的身边说道。
“贵主儿,你到是个勤快的,这么大的肚子,还来回穿梭在别院和避暑山庄内,可是辛苦你了。”礼郡王福晋从外面走进来,瞧着婉妍与太后亲近的样子,不免讽刺道。
婉妍冷笑起来:“福晋,您随着老福晋是来请安的,还是来添堵的?”
话毕,老福晋怒瞪礼郡王晋一眼,又看了看婉妍隆起的肚子。
“贵主儿的,臣妇的儿媳的倒是对的,你瞧着身体慢慢的重了,若是总来回坐马车,对身体还是有些伤害的,她倒是在院落没什么事情,让她时常陪伴在太后娘娘的身旁倒是不错的。”老福晋是来给礼郡王要权利的。
“老福晋,这要问娘娘了,若是娘娘同意,我到不介意的。”婉妍瞧着太后,眼神里面闪现着精光。
“马佳氏,你到底来哀家这里有何事?”太后冷笑起来。
“回娘娘,臣妇是听说佟贵妃每日来请安,臣妇的儿媳的总说,想要来给您请安,却担忧您再动怒!”拉夫金看向了太后说道,暗戳戳的表示太后有些没谱,一直沉浸在陈年旧事中。“臣妇才想着带着她过来的。”
“罢了,你们请安了,就赶紧离开,哀家还有事情呢!”太后看向礼郡王福晋,发现她还是一脸懵逼,赶紧把人给打发了,“你们婆媳的心意我领了,赶紧回去吧。”
打发了礼郡王婆媳后,太后看向了婉妍:“赫舍里氏最近的fēng • bō ,已经波及到你了,是否要躲避一下?”
“娘娘,我有分寸的。”婉妍乐呵呵的说道。
苏日格回来后,站在了太后的身侧:“奴婢听到老福晋在不远处训斥礼郡王福晋呢。”
“训斥?!”太后看向苏日格,“哼,她不过是想打探赫舍里氏的事儿,别忘了,马佳氏的阿玛也是内务府的总管。”
呃呃呃!
婉妍瞬间明了,为何佟国维夫人刚才会有一丝丝的谄媚。
“娘娘,您先消消气啊,咱们还要出门溜达一下。”婉妍答应康熙,一定要照顾好了太后的,所以,她尽量来陪伴太后。
午膳后,婉妍搀扶着太后,慢悠悠的走在了院落的回廊里面,离开京城时,太后被查出了饥渴症,就是后世所说的糖尿病,因此,婉妍煞费苦心的在安排太后的饮食。
太后午休后,婉妍慢悠悠的离开了太后的院落,走在了避暑山庄内的回廊内,欣赏着山庄内的美景。
“佟贵妃....”一声叫声,让婉妍转身望去,发现居然是瓜尔佳庶妃。
“庶妃,您又来看小格格吗?”婉妍看陀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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