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话,眼泪竟然不自觉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韩梓雪走了过来,把沈木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慰:“你放心,你放心。”

项离歌蹲下自己的身子,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最简单的包扎工具,然后简单的替陆子琛清理了一下。

毕竟是枪伤,这里并不能动手术,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手术材料,项离歌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就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项离歌站了起来,沈木棉浑浑里里,说什么都要一起去医院,而项离歌也受伤了,最后录口供的问题直接落在了韩梓雪的身上。

手术室外。

项离歌走了过来,看到坐在了位置上惶恐不安的沈木棉,韩梓雪刚刚给他打电话,让他务必照顾好沈木棉。

项离歌也没有推辞,韩梓雪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他也就来了这里,只是简单的枪伤而已,所以项离歌并没有亲自动手术。

更何况,他自己也受伤了,比起其他的人,这个时候反而是他看起来更让人质疑能不能胜任。

但是,项离歌也没有说什么来替自己辩解,他一向并不在乎其他人的议论。

而这样的行为在沈木棉的眼睛里看来,却是项离歌果然是那样冷血的人设,不是谁都可以让他亲自动手的。

她的神色一片恍惚,眼睛里全部都是刺眼的红色。

沈木棉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了,她的眼前全部都是一片刺眼的红色,蔓延了她整个世界。

胳膊上,身上,他倒下的位置全部都是鲜血,就像是地狱的颜色。

直到这个时候,她的身体才有些额抖了起来,陆子琛虚弱的脸色浮现在她的面前,让她不自觉的害怕了起来。

那样虚弱的陆子琛,他会没事的吧?她的目光看向正前方的手术室。

“不要紧,没事的。”

项离歌看到沈木棉这样的神色,到底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沈木棉握着项离歌的手,仿佛项离歌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项离歌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事的,不严重。”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有医生走了出来,沈木棉立刻跑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皱眉看了一眼沈木棉身上的血迹,然后开口:“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沈木棉刚刚想要摇头,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法律上他们确实是家属,于是她深呼吸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他的妻子。”

医生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最后还是开口:“病人手术过程中大出血,存在生命危险,希望家属做好一定的心里准备。”

沈木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陆子琛有生命危险,为了救自己,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她的脑子里只回荡着这一句话,感觉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凌厉的声音:“胡说八道。”

沈木棉猛地回过神来,跑过去抓住了项离歌的手,是啊,眼前这个人可是神医,他一定有办法救陆子琛的,只要他出手,陆子琛一定会没事的。

“我求求你,求求你,项离歌,我求求你救救他。”沈木棉仿佛语言系统已经失效了一样,始终都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项离歌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到沈木棉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她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他:“求求你,救救陆子琛,我不逼你帮我了。”

“求求你,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项离歌把沈木棉扶了起来,却没想到沈木棉却好像骨折了一样,瘫软在地上,怎么样都拉不起来。

她只是盯着项离歌,眼神里一片昏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住了他的衣角:“求你看在梓雪的面子上救救他好不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项离歌。”

“好。”

项离歌说完了这句话,蹲下自己的身子看着沈木棉:“你放心,我是神医,我说他没事,他就没事。”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还在地上的沈木棉了,直接拆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就站了起来朝着手术室走去。

项离歌是什么人物,是个医生都知道,所以,等到那名医生反应过来的时候,项离歌已经走进了手术室。

“这个人最好是真的,否则我看你老公就是你害死的。”医生恶狠狠的说到,想起了刚刚项离歌怒吼的那一句胡说八道。

他是一个医生,当然受不了别人对他的质疑,但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项离歌.....他朝着手术室也走了进去。

沈木棉一句话都没有说,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从她的手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接连不断。

韩梓雪迅速的录完了口供之后来到了医院,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她朝着沈木棉蹲下去,把她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没事的,没事的,有项离歌在沈木棉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了韩梓雪,情绪仿佛一下子崩溃了起来,哭泣的声音也渐渐的发了出来:“雪儿,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要救我。”沈木棉趴在韩梓雪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她明明不想要这样的,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这样的结局。

这是第二次了,陆子为了救她,第二次受伤,她仿佛困惑一样的哭了起来:“我们明明只是契约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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