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人是精神病院的护士,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姐姐,人很是温柔,因为和沈木棉有差不多的遭遇,所以很是同情沈木棉,便答应了她时不时给沈木棉说一下韩婉欣的病情。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的沈木棉,也顾不上之前的事情了,从最底下的抽屉了拿出了好久没用过的车钥匙,往车库走去。

车还是在她刚和陆子琛结婚的时候陆子琛给的,说是为了沈木棉出去的时候方便,不喜欢让家里的司机跟着的话就自己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