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天晚上,她醉酒的那天晚上,陆子琛将她抱在怀里时,她更是闻到了这个他专有的味道。

沈木棉想到这里,又吸了吸鼻子,想用这个淡淡的香味来让自己放松。

但她好累,她想休息。

突然,她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是陆子琛回来了。

沈木棉急忙开门,像一个小孩子,在等待他的夸奖一般。

她充满期待的看着他,渴望陆子琛的认可,毕竟是用打工来抵扣房费,沈木棉可不想这个工打的那么不值钱。

“草坪的草没拔干净,衣服没晾好,重新去整理。”陆子琛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木棉此刻又像一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一般,她渴望得到陆子琛的认可,却接连得到否认。

她越想越不服气,冲过去拍打着陆子琛的房门,“什么叫草没拔干净,我明明全都拔干净了!衣服我也全部挂好了!是你自己针对我,你要求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