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渐降临了,凉凉的夜风在空旷的街道中穿梭。

伤心欲绝但又悲愤交加的沈木棉一个人在街头落寞的走着,夜风穿透她单薄的衣裳,今天白天出门出的着急,忘了带外套了。

沈木棉抖抖肩膀,被夜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颤,她好像还未从昨夜的宿醉中醒来,但此刻却突然又想喝酒了。

“哎,沈木棉啊沈木棉,你是不是真的不该回到国内啊?怎么一回来,就光遇到这些让人伤神的事儿呢?”沈木棉一个人边走边自言自语,转瞬间两行泪珠又滑落脸颊。

“喝酒,喝酒!哼,我要借酒消愁!让他们都欺负我!”沈木棉行走在夜风中,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手擦干脸上的泪痕,便往洛煜的酒吧走去。

沈木棉很喜欢洛煜酒吧的格调,让她很有安全感。

可也正是在这个酒吧里,沈木棉才莫名其妙的被喝醉,然后被左清风送回酒店,二人又共度了一夜。

这短短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像放映电影一般在沈木棉的脑海里闪现着,她虽然无比后悔自己喝多了酒才会导致最后被陆子琛误会,但此刻的沈木棉,只想喝酒,用酒来忘记这一切的烦恼。

而且,再次来到这里,顺便还可以查到些什么。

沈木棉晕乎乎的走进酒吧,今晚的酒吧音乐震耳欲聋,与昨晚的安静完全是两个样子。

她去吧台点了一杯XX,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摇晃着手中的酒吧,张嘴喝了一口,杯上立马印上了沈木棉鲜红的口红印。

沈木棉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帅哥,昨晚这里有没有出现什么行迹可疑的人物啊?”

“哟,美女,又是你啊?昨晚见你一个人喝闷酒,今晚又来啦?”服务员帅哥对着沈木棉咧咧嘴,长得确实不错。

他记得我?那应该会知道一些什么吧。沈木棉心想。

“所以,昨晚我喝醉了呢。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来接的我。”沈木棉对着帅哥撒着娇,两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这个我好像没太注意,你当时点了酒不知道端着去哪里坐了。后来又有人来跟我交班了,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帅哥对着沈木棉耸耸肩,无奈的摊摊手。

“好吧,那今晚你可要注意点我哟。我就拜托你了~”沈木棉听了服务员的话,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有些失望,只好起身端着酒杯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然后转身去了黑暗里。

沈木棉一个人品着酒,茫然的看着舞池里扭动的身体,她继而感伤的回想起自己近来经历的点点滴滴。

这一切,太像是场梦了。

她眨巴着眼,一滴泪滴进眼前的酒杯。

沈木棉听见舞池旁的音乐台有驻唱歌手在唱歌,悠然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她突然想用歌声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便走到了驻唱歌手面前,对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驻唱歌手愉快的点点头,“美女想唱歌,当然热烈欢迎。”

沈木棉尴尬的笑了笑,此刻她已无意听这些话,只对歌手说了自己想唱的歌曲,便拿着话筒上台,陷进一片灯火酒绿。

陆家别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加完班的陆子琛刚到家,他看着黑漆漆的别墅,心想沈木棉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突然陆子琛的心抽动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沈木棉已经告诉了他,自己搬出去了。

他落寞的上了楼,打开她的房间门,沈木棉虽说是搬出去,但实际上她什么东西都没有来拿走。

她带走的,不过是那天出门时,带出去的东西而已。

陆子琛关上了沈木棉的房门,带出来了一股属于她的清香。

他内心的情绪突然翻滚,从下午与沈木棉争吵后陆子琛一直在克制,用力的、拼了命的克制,但此刻,闻到属于她的专属味道,回到没有她的房间,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木棉,你在哪里?你不可能真的去左清风家里了吧。

陆子琛思考着,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峻的亮光。

他拿出手机给沈木棉打电话,“嘟嘟……嘟嘟……”,手机接通了,却没有人接。

陆子琛接连打了很多个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他不知道沈木棉的手机在她的包里闪烁着,她也没有听见。

此刻快要抓狂的陆子琛已经失去应有的沉着冷静了,不行,我要见沈木棉!

他的脑海里只传来这一个声音,只告诉他这一个目的!

不管沈木棉在哪里,今夜,他陆子琛一定要找到她。

“JAKE,马上给我联系左清风,问沈木棉在哪里!”陆子琛接着给JAKE拨了电话,命令他立马调查左清风。

收到陆子琛紧急电话的JAKE,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认知,那就是只要与沈木棉小姐扯上关系的,那就是大事儿!

这不,今晚又摊上大事儿了!

陆子琛给JAKE打完电话后立刻出门去开车,他要去找沈木棉!

“轰!”寂静的夜空传来一声咆哮,陆子琛的车似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寻找沈木棉,但他一定要去寻找沈木棉。

这时,陆子琛的手机响了起来,是JAKE。

“喂。”陆子琛刻意保持沉着的声音传了出来,让JAKE有点瘆的慌。

“陆总,我联系了左清风。他说,沈木棉小姐并没有去找他!”JAKE给陆子琛汇报完,陆子琛却没有说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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