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在书房的陆子琛也坐不住了。

刚刚Jake给他来电话说,昨晚的人是陆家陆青派人来夜袭游艇的。

陆子琛大吃一惊,但转念一想,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陆青是陆家陆子琛的表哥,一直妒忌陆子琛的聪明才智和经商能力,在陆家,只要有陆子琛,他陆青就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他总是会派人前来刺杀陆子琛,因为只有除掉了陆子琛,他才可能得到家产。

陆子琛想到这里,对陆青这个人更加嗤之以鼻。以前陆青就试过很多种办法去刺杀陆子琛,但是一直没有成功。

他想了很久,这次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制止陆青的胡作非为。

以前他一个人,不怕陆青乱来,可现在他的身边有了沈木棉,他没有胆量用沈木棉的安全去打赌。

“Jake,继续警告陆青,他要是再敢乱来,就让他自己等着给自己收尸。”此刻陆子琛的声音恢复了以前一如往常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Jake应承到,便交代了手下的人,去告诉陆青陆子琛的意思。

陆子琛交代好了JAKe后,本想去公司看看,可刚站起身来,胸口便传来一阵疼痛。

他急忙捂住伤口,坐下身来,可实在是不舒服的很,高大的身躯都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陆子琛赶紧回到了床上去躺着,也许是因为受伤,他忽然感觉很冷,同时一阵困意袭来。

他逐渐睡了过去,不知沈木棉在门外站了许久,犹豫着是否要敲他的门,但听房间里没有动静,不知道陆子琛是不是睡着了。

想了一会儿,沈木棉还是决定自己先出去,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楼,生怕吵到了房间里的陆子琛。

今天沈木棉自己开的车出去,她径直去到了沈家。

车子也是直接开进了沈家的大门。

只是她在车上,坐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

沈木棉环顾着沈家别墅的院子,这个她从小生长的地方,她有多久没回来了呢?

呵呵,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赶出这个家!

沈木棉想到这儿,又苦笑了一番。

算了,还是先去找金莉姗他们吧。

沈木棉下了车,又整理好了衣服,正准备走进门去。

突然,耳边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好似沈风禾的脚步。

沈木棉停住了脚步,果然,沈风禾的声音传了过来:“木棉姐姐,是你吗?”

这个恶心的女人的声音,真的是令沈木棉作呕。

可她转头莞尔一笑,“有何吩咐?”

“哎呀木棉姐姐,你这么说话是在嘲笑沈风禾吗?”沈风禾嘟着嘴对沈木棉说。

沈木棉一听沈风禾这样,便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她又轻声笑了出来。

“瞧你,衣衫凌乱,满脸倦容,昨晚干嘛去了?”沈木棉对着沈风禾眨眨眼,似乎在告诉她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木棉姐姐,你乱说什么呀!好了,快进去吧,来都来了。”沈风禾脸上被沈木棉的话弄得红一阵白一阵,但她又马上的圆了场,现在在这里,她不想跟沈木棉过多的斗嘴。

沈木棉立马转身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这住了十几二十年的房子,走起路就是舒坦。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沈木棉纳闷着,这金莉姗他们还真有闲心,看电视呢。

果不其然,等沈木棉走进去一看,金莉姗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还不时跟旁边的沈柏宇嬉笑着说话。

沈木棉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们自己来了。

除了这样,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打招呼的方式。

“你怎么到这来了?”金莉姗在家里看到沈木棉,下意识的一问。

可她这句话分明戳到了沈木棉的痛处。

以前生活过十九年的地方,现在竟然被问怎么到这来了?

沈木棉的心里隐隐作痛,但她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怎么?国家大院?不允许进?”沈木棉用咄咄逼人的语气来为自己缓解内心的苦痛。

此时,沈风禾跟在身后,也进来了。

“哎呀,风禾,你回来了。”金莉姗一看到沈风禾,却又满脸堆着笑,赶紧招手让她过去。

沈风禾也甜甜的笑着,只是她甜美的笑容依旧难掩眼神里的疲惫。

这一切,都被沈木棉看在眼里。

“木棉姐姐,你怎么了?昨晚玩的不开心吗?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沈风禾故作惊讶的对着沈木棉说,她的眼神装的很无辜,但沈木棉却不会上当。

“我开心啊,我又没喝下药的酒,为什么不开心?”沈木棉挑衅的对着沈风禾说道,又转眼看了看金莉姗和沈柏宇。

“下药的酒?风禾,什么情况啊?”果然,金莉姗一听到这个,便马上开始追问。

沈风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摇了摇头,她看着金莉姗说:“我不知道啊妈妈,木棉姐姐什么意思啊?是在那里遇见坏人了吗?”

“呵呵,再坏的人,都比不上有的贱人!”沈木棉的眼神忽然像一把凌厉的匕首刺进沈风禾的身上,她锋利的望着沈风禾,已经在明示自己就是在骂她是贱人。

但沈风禾继续装傻,“我不懂。木棉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的话沈风禾陪你去逛街,吃饭。”

“我呸!你跟我一起,我只怕恶心的胃口都没有!”沈木棉立刻双手叉腰,摆出对沈风禾不屑的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