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迫切的可怕,里头的关心让沈木棉一瞬间就要哭出来。

她感到委屈,生气,害怕。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躺在了医院里,只有全身上下全来的真实的疼痛感在告诉她自己,她受伤了。

“子琛。”沈木棉虚弱的唤着陆子琛的名字,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令陆子琛心疼不已。

“木棉,你疼吗?”陆子琛感觉自己问的是废话,但他仍旧想问这么傻的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现在应该问沈木棉什么,难道要去逼迫她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吗?那恐怕也太残忍了一点。

“嗯。没事。子琛,我怎么了?”没想到沈木棉自己提了起来,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被灌药然后被鞭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