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琛冲着冷清露出一个凶狠的眼神,对他发出了无声的警告。

“这可不是我们陆家的待客之道啊,别这样,我可是带了贺礼来的。”

冷清完全无视了陆子琛的警告,自顾自说着。

“在座的各位,好久不见,想必大家还没有忘记我,冷某人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今天是我们陆家继承人子琛,和沈家长女沈木棉的大喜之日,我不辞老远特意来送上我的祝福,大家请继续。”

冷清抢过话筒,做了一出看似精彩的祝福,实则满是讽刺嘲弄的语气。

陆子琛冷着脸站在一旁,如果眼神可以刹人,恐怕冷清早已在陆子琛的眼神下死了千百回······

冷清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剩下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只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请大家不要受影响,继续享受今晚的晚宴。”

司仪赶忙上来暖场,然而冷清出现的杀伤力太大,刚刚和谐温馨的氛围消失殆尽,整个场面冷了下来。

宴会就在这样低沉而压抑的氛围中不欢而散。

沈如烟和乔瑾恐怕是这个宴会上唯一感到兴奋的人,尤其是沈如烟,当看见冷清出现的那一刻,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沈木棉和陆子琛闷闷不乐的回到陆子琛的住处,他们并没有选择留在沈家为他们准备的婚房过夜,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一刻也不想在那里待下去。

“子琛,我突然觉得很不安。”

沈木棉如实说道。

“没事,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陆子琛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

长夜漫漫······

“还不过来站好!”

兆言新怒气不减,紧皱眉头。

沈木棉抿唇,只能踌躇着走近妈妈,侧身站在她面前。

兆言新扬起手里鸡毛掸子朝着她屁股抽过去,力气虽然看上去不大,可落在皮肉上可超级痛。

沈木棉紧咬贝齿,双手紧紧抓着裤缝。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被妈妈体罚,这么大的人了被罚站挨打已经很羞耻了,偏偏这一切还是当着陆子琛那家伙面儿。

望着他饶有兴趣目光,她脸颊几乎红的发紫。

“知道错了没有?”

“妈!我没错,根本就是他无理取闹!”沈木棉不想在陆子琛面前认怂,硬着头皮道。

这样态度自然激怒兆言新,鸡毛掸子频率更快,用的力气似也更大了,痛到沈木棉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伯母,别再打了。”

还算陆子琛有点儿良心,这时候终于开口劝兆言新,口气却还是佯装虚弱:“我没有怪木棉的意思。”

“子琛,你别管,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不可。这么大岁数了,还真么不懂礼貌!”兆言新真的动气了似的,完全不理睬陆子琛阻拦,用鸡毛掸子点着沈木棉后背道:“说,知错了没有?”

“我……没错!”

沈木棉紧盯着陆子琛,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这厮喉咙。

她的倔强自然换来更多鸡毛掸子。

虽然整个过程陆子琛也的确在劝说,可还是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

半个小时之后,沈木棉趴在床上,感觉屁股肿了很多。虽然刚开始时候还算是条女汉子,可到最后还是痛到眼泪鼻涕横流,在陆子琛面前丢了大面子。

卧室门缓缓被推开。

沈木棉余光望过去,是陆子琛进来,还带着那副微笑神色。

“出去!出去!”她大声喝道,顺手把面前枕头摔过去。

可惜这里没有板儿砖,否则她会果断直接朝着那厮脸颊拍过去。

一个枕头自然是造不成什么伤害了,陆子琛轻易躲过去。

“嘘!”他做噤声手势,缓步走过来:“小点声,伯母可还在客厅生气。如果被她听到你还不知悔改的对客人没礼貌,肯定还会给你一顿鸡毛掸子。”

提到鸡毛掸子,沈木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然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可恶男人,但还是好女不吃眼前亏,谁让这该死男人手里握着一张王牌呢!

陆子琛把卧室扶椅搬到床边来,看这样子他也没有那么虚弱的嘛!

“伯母还在生气,所以只能我来给你上药了。”他坐下来说。

什么!他给上药!

沈木棉讶异道瞪圆双眼,死死盯着陆子琛,若是目光可以刹人的话,此刻的陆子琛恐怕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干嘛用这种眼光盯着我。”陆子琛有条不紊说:“受伤了当然是要上药,这种药对鸡毛掸子造成的伤痕可是有奇效的,如果你不用的话,恐怕是会疼上很多天了。”

他这时候模样,倒是有点儿街头卖狗皮膏药的老推销员。

不对,应该没有这么既帅气又英气逼人的老推销员。

“你!”沈木棉不由得抬高声调,却又立刻意识到这么大嗓门怕是会惊到还在客厅的妈妈,当即又压低嗓音道:“我不用你给我上什么药,立刻给我出去!”

陆子琛扬起眉毛,一脸理所应当说:“那可不行!我要是不给你上药,怕是没办法对伯母交代。伯母虽然教训你,但也很心疼你,但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不好拉下脸来这就来给你上药,所以只能把这个重任交给我了……”

沈木棉一脸怀疑,狐疑道:“是我妈让你来给我上药的?”

“那当然。”陆子琛斩钉截铁道。

沈木棉切齿,心里默默想着,妈妈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把女儿推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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