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说是从齿缝中冒出来的。

陆子琛又一次擦拭嘴角,放下餐巾:“成交。”话说完,起身径直走向沙发,边走边道:“约定从这一刻开始生效。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直呼我名字,要叫老公。”

“不行!”沈木棉切齿,脆脆喝道。

“好,我退一步,称呼我子琛也罢。”他话说到这里,人已经在沙发上趴下,扭头盯着沈木棉道:“别再得寸进尺。过来,帮我捏捏肩。”

沈木棉皱眉,此时她对陆子琛这种大少爷做派完全看不惯:“我还没吃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