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仍旧通红,见到陆子琛,嘴角颤抖着抬起道:“你终于来了。”
陆子琛一脸冷漠,转身出浴室。
“陆子琛,沈木棉似乎是被人下了什么药。”童瑶涨红脸,抱着兀自还不停扭动的沈木棉。
陆子琛过去附身从童瑶怀中抱过沈木棉,后者自然是八爪鱼似的死死抱着他。
“去叫救护车,把浴室那个送医院。然后,你就可以从外面把门关上了。”陆子琛冷漠开口,抱着沈木棉走向那张宽大双人床。
童瑶整个人是懵逼的,反应了一阵儿才站起道:“喂,你不能趁人之危,在这时候伤害沈木棉!”
陆子琛回眸,那双眸神色如同冷锋刀刃般,让童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沈木棉,是我女人。你还不清楚么?”这冰冷话语,让童瑶无言以对:“马上去叫救护车!否则,后果你承担不了。”
赤果果威胁,全然没有看在沈木棉面子上对童瑶稍有辞色。
这就是陆子琛的处世之道,对除沈木棉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冷漠至极。
童瑶也没办法,从陆子琛手里抢人,那跟直接从十八楼上跳下去没分别,都是在找死。她只能按照他吩咐,叫了救护车来,又让陆子琛保镖去浴室将冷风轻扶出来,此刻冷风轻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
当房门关上时候,一切都归于平静。
这偌大房间,只剩下床上两人。
陆子琛安抚着沈木棉,轻声开口:“你可真是……不管去哪儿都不让我安心。你现在意识清楚点儿了没有,知道我是谁了么?”
沈木棉的意识依旧混沌,只是喃喃反复说着难受之类的话。
陆子琛皱眉,略带怒气开口道:“下药下的这么重,真是可恶。”
他话说完,径直亲吻下去,是狠狠的亲吻。
“木棉,别等醒了之后,又来埋怨我。”在亲吻之间,他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到这时候,走廊上忽的传来杂乱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朝这方向赶过来,且步伐匆匆,之后便是一阵阵嘈杂对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