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汐那么叫嚷,童瑶竟也下不去手。

沈木棉蜡烛童瑶。她不想让她也牵扯进来。

“你马上离开这儿。”沈木棉紧皱眉头道:“我之所以让你上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不要在记者面前乱说。现在我话说完,若是你还不走,我只能让保安把你请出去。”

沈小汐起身,冷哼一声,整理凌乱衣襟。

她是要离开,只是走近沈木棉时候,又压低嗓音,又得意语气道:“我知道你在意陆子琛,可我偏偏就要把他毁了。就算我得不到,也不会让他留在你身边。”

那话说的阴冷。

话说完,人走出办公室。

童瑶猛然将办公室门摔上,发出偌大沉闷响声。

“什么东西!”她怒骂一声,转而皱眉有些心疼盯着沈木棉泛红脸庞道:“木棉,你没事吧?”

沈木棉用手背贴脸颊,降低滚烫温度。

“没什么。”

“沈小汐那个混蛋,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你等着,我帮你去拿冷敷包过来。”童瑶愤怒依旧不减。

但方才也的确不能动手,如果落人口实,恐怕真的会掀起更大风浪。

至少现在舆论还没有过多牵扯到沈木棉这边。

“不用了。”沈木棉抿了抿唇,抬眸望着童瑶道:“童瑶你替我待在这办公室,如果有什么人来或者有人打进办公室座机,你及时通知我,好吗?”

“没问题是没问题,可是,你要去哪儿啊?”童瑶好奇心相当重。

“我去找陆子琛。”沈木棉似狠下定决心般,是在切齿之后,才说出这句话。

“你……你不是……”

“我跟陆子琛目前来说,至少从法律上是夫妻关系。如果他真的入狱,后续会有一大堆麻烦要去处理。沈小汐也一定会借那个机会,利用舆论来向我施压。”沈木棉语速很快,试着分析:“其中涉及到向受害人赔偿,如果法律上存在夫妻关系,那也就是说这份赔偿,我也有责任。”

“那么沈小汐一定会利用这个百般为难你吧?”童瑶似懂非懂点头。

“不错,或许她最初设计这个阴谋时候,就是要连同我一起拉下水。”沈木棉话中,自觉不自觉的,也要撇清与陆子琛感情上的纠葛。

童瑶愤愤道:“这女人还真是歹毒,这阴谋简直一石二鸟啊!”

“所以,我必须找陆子琛了解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只有他最明白。”沈木棉口气凝重。

去见陆子琛,她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

陆氏集团办公大厦外,围堵很多记者。从事发但现在,已足足三天时间,可新闻热度仍旧不减,各种大小媒体纷纷到现场直播。

沈木棉只能绕过媒体集中区,从后门进公司。

陆氏集团有些混乱,似乎连安保人员也不知去向。大抵都在前门应付那些记者,否则那群一窝蜂的人早一拥而入了。

她到十六楼,站在办公室门前深呼吸一口。

心跳竟而莫名有些加速。

她原本只想敲门,可那门竟是虚掩着的,只是轻轻碰触,门便是吱嘎一声打开。

办公室里,陆子琛与任柏廷两人正交谈,开门声打断交谈声。

任柏廷望见沈木棉,神色立刻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起身道:“那什么,我公司那儿还有点儿事儿,我先走了。子琛,好好聊!”

他拍了陆子琛肩膀,可以说是用意非浅。

任柏廷离开,办公室骤时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回来了?”陆子琛先开口,但嗓音却很冷漠。

他甚至没有抬眸望沈木棉一眼。

沈木棉眸子跳动,望着四周。

办公室显得有些颓废,随处可见空荡酒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酒精味道,对她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刺鼻。

陆子琛在说话时候,甚至又倒了一杯酒。

“到底怎么回事?”沈木棉开口时候,口气也极为沁冷。

陆子琛眸子转动,嘴角抬起道:“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不好好在美国待着,过你的幸福生活,跑回国内做什么?”

沈木棉脸色微变,紧皱眉头。

她此次站在陆子琛面前,他对她态度与之前变化太大,让她不由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因而一时之间,也并未开口。

“噢,我知道了。上次离开国内匆匆,忘记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陆子琛目光游离,始终不望沈木棉,自顾自说道:“这次专程回国跟我办离婚手续的吧?”

沈木棉皱眉,当即说道:“你现在跟我去办离婚手续,办完之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一句话,就将陆子琛那冷嘲热讽语气全部怼了回去。

陆子琛捏高脚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微微发白,猛仰头,将杯中葡萄酒一饮而尽。

“我现在出不去。”他在沉默半晌之后道:“只要我一露面,所有记者都会蜂拥而至,所以,离婚手续的事只能推迟。”

“那么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木棉踏前几步,双手重重拍在办公室桌面上,这姿势看上去有些英气逼人。

“你在美国得知这件事,特意赶回来。”陆子琛此间忽抬头,这是从沈木棉进门开始,他头次与她有目光接触:“回国之后,又专程跑来询问事情经过,是不是?”

陆子琛原本深邃双眸中,此刻夹杂着失落与疲惫。

那种神色,让沈木棉心头不由得一阵悸动,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情绪,萦绕在心头难以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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