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

沈木棉在挣扎,她喝太多,面前一片灰蒙蒙。

但跌进他怀里时候,那股味道真心很熟悉。

是她已经很久没用这么近距离闻到过的味道了。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

陆子琛不由分说,将她拉上车副驾驶座,帮她系好安全带。

“我要回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绑着我!”沈木棉挣扎撕扯着安全带。

陆子琛摇头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上车,发动引擎。

缱园,这里对沈木棉来说,算上是既陌生又熟悉地方。

他单手半抱着她进去,轻柔放沙发上。

她嘴巴发苦,喃喃着说道:“好渴,好渴啊……”

“要喝水?好,等着。”陆子琛匆匆起身,去接了水过来。

只是蹲下来时候,喝醉酒的她如同被侵犯一般,忽大声尖叫起来,手舞足蹈打翻水杯,清水洒落一地。

“木棉,你别闹了,不是渴了么?”他微微皱眉,轻声道。

“你别靠近我,别靠近我……”沈木棉喃喃着说。

那阴沉又略显沙哑嗓音,让陆子琛不由得心疼。

喝多了酒,只会令人口干舌燥。那滋味陆子琛这几天早已充足体验过了。

他又起身去倒了几杯水过来,可每次都是水杯尚未送到沈木棉嘴边,就被她手舞足蹈动作打翻。

到第四杯时候,他皱眉仰头将一整杯水灌进口腔里,然后陡然俯身,单手抱住她脑袋,径直亲吻下去,把水送进她嘴巴里。

水喝完之后,就是单纯亲吻了。

从开始轻吻,到最后莫名*,直至沈木棉似发了什么,疯了般推搡着他。

“我好累啊!”在匆匆结束了那吻之后,沈木棉含糊不清道。

“我送你去卧室……”陆子琛言罢,单手去扶起她。

“不用,我就在这里睡,我就在这里睡。”沈木棉闭着眼睛,她脑海里嗡嗡响着:“你一只手抱我,很辛苦,不让你那么辛苦了。”

陆子琛微楞,随即脸颊上流露喜悦神色。

“你知道我是谁了?”嗓音中有压抑不住兴奋。

“你是……你是陆子琛。”沈木棉喃喃着,借着酒劲儿,忽又猛抬高声调说道:“你是陆子琛!”

“对,我是子琛。”陆子琛嘴角勾起,嗓音却在此间稍微显得颤抖:“木棉,是我错了。我彻头彻尾的错了,五年前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竟然……我竟然现在才调查清楚,我真是很该死!”

沈木棉抿了抿干涸嘴唇,似听到他话,又似没有听到,只很久后,才喃喃道:“你是该死,五年你都不来找我,真的很该死,五年你都陪在其他女人身边,你真的是很该死……”

她说着,那微睁眼睛中布着的泪雾凝结成泪珠滚落出来。

陆子琛皱眉,是心痛神色:“我……我还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弥补你。木棉,从今以后你我再也不分开,好么?”

可这问句始终没有得到醉酒沈木棉的回答。

她只是微微摇着头,喃喃着开口说:“头好痛啊……头疼……”

“我去给你找醒酒药。乖乖等我。”

陆子琛起身去二楼卧室找药箱,可拿到醒酒药回来时候,沈木棉已经沉沉睡着,发出细微酣睡声。

他只将醒酒药放到一边,转而去卧室拿毛毯出来,轻披在她身上。

翌日清晨。

沈木棉醒来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仔细回忆只记得中午陪童瑶和很多酒,至于后面发生什么全然忘记。

起身时候,身上毛毯滑落,她才开始环视四周。

但只看一眼,她也知道这是哪里。

缱园,曾经她与陆子琛的家。只可惜此刻早已经物是人非。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丝毫记不起来。

“醒了?”陆子琛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嘴角抬起道:“去洗个澡,然后品尝我亲手为你烹饪的早餐。”

沈木棉皱眉,如果是过敏反应一般,本能反驳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共进早餐?”

她说完,转身要走。

陆子琛却抢前几步,拦住她去路,说道:“你去哪儿?就算要走,也应该吃完早餐啊,至少也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我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了,我为什么要在一个陌生人家里吃他做的早餐?”沈木棉全城冷着脸,目光锐利。

陆子琛嘴角勾起弧度道:“你不记得你昨天怎么来这里的?”

“我喝醉了,你把我拉到这里,难道不对?”她猜测,虽想尽量显得笃定,但末尾还是不自觉使用反问,露出她已经全不记得破绽。

“看来你是忘记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陆子琛轻笑说道:“昨天你喝醉,从日本料理馆出来,见到我就不由分说扑到我怀里,还嚷着非要我带你回家,我问你家在哪里,你就说家是缱园……”

“少信口开河!怎么可能!”沈木棉当即大声反驳。

“真的。”陆子琛一脸笃定道:“而且你还拉着我哭到半夜,说什么以后死也不会离开我之类的话,啧啧啧,果然是酒后吐真言啊!”

沈木棉这边,脸颊早已经绯红。

照理说她是不会那么做的,可人在喝醉酒之后,也难免会说些离谱话。

最最重要是,昨晚事她也真已经忘一干二净,全然记不起来。

“就算我说过,也只是醉话而已。没有人会把一个喝醉酒的人说的话当真。”沈木棉只想逃,说完这话,低着头就想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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