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难道你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么?”沈木棉锐利道:“你以为花钱做公关,就可以把一切都抹平?”

莫云庭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莫先生,看来我们的合作,要从此中止了。”霍总裁到此刻,才终于被沈木棉说服。

他话说完,转身走。

莫云庭急跟上去,边走边道:“霍总裁,您听我说啊,您不要听那个女人胡说八道……”

“事实究竟如此,我会调查清楚。若你是清白,或许我们会再合作。”霍总裁话及于此,忽停脚步,侧目盯莫云庭道:“莫先生,不管有多恼羞成怒,对女士一定要礼貌,看来,你跟我的确不是一路人。”

莫云庭怔住。

霍总裁说完,人已离开。

沈木棉到此刻,方才松一口气,顿坐在椅子上,单手揉有些隐隐作痛额头。

莫云庭愤怒,迈着愤愤不平脚步过来。

“沈木棉!”咆哮嗓音,几是要吃人节奏。

“我也该走了。”比起莫云庭,沈木棉嗓音可算是相当平静。

她起身,尚未走几步,便被莫云庭扯住手臂拉回。

在那巨大力度拉扯下,她几乎是直接跌回凳子上。

“你干什么?”沈木棉揉着被捏痛手臂,皱眉问。

“你知不知道这次跟姓霍的合作,我能分到多少利益?!”莫云庭双目瞪圆,几乎眼眶也要瞪裂般。

沈木棉冷笑:“我只不过如实跟霍总裁讲。你不过是趁人之危嘛,如果不是子琛病倒,你连接触霍总裁机会都没有。我告诉你,跟子琛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渣渣。”

这话彻底激怒莫云庭。

只在盛怒之下,他反倒冷静下来,扯起嘴角道:“的确,我是斗不过陆子琛,不过,我从医院得到最新消息,陆子琛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那话如同针刺般,几乎分裂开沈木棉心。

“他一定能醒过来。”她睫毛微微颤抖,双眸里已经带着些雾气。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跟我斗下去了?”莫云庭面部肌肉狰狞道:“在股市上高价扫货,抬高陆氏集团股价,也是你做的吧?”

沈木棉吞咽唾沫,抬眸死死盯着沈木棉道:“没错,你要对付子琛,就先过我这关。你再执迷不悟试试看!”

“那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话,你以为你是谁?陆子琛么?”莫云庭那么说,但语气中,对陆子琛仍旧颇为忌惮。

“这次我毁你一次合作,下次我会把整个莫氏集团端了!”沈木棉大声道。

莫云庭怔住,许久点头道:“好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整个集团端了!”

沈木棉此间起身,推开面前莫云庭,自己却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她稍微停顿,让头脑清醒,方才离开酒店。

而未见到,莫云庭双眸上闪现出来的锐利杀气。

从酒店出来,回公司,酒劲儿终于将她击垮,倒在沙发上,一觉便是睡到傍晚。

她起身去浴室洗把脸,回到办公桌前,查看当天商业新闻。

此间她接到电话,是公司股东,约她在附近咖啡厅见面。

沈木棉在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之下,用公司大量资金购买于公司发展无意股票,早已经染得股东不满。

股东约谈,这件事沈木棉早就有所打算,只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她稍微准备了说辞,准备好好会会那些老油条,方才离开公司。

约谈的那家咖啡厅,距离公司只两站公交距离,沈木棉并未开车,只步行过去,一路上也打打腹稿。

只是刚到咖啡店门口时,一辆黑色商务车陡然停靠在她身后,车门哐当一声拉开。

沈木棉听到声音转身,但还未来得及看清,脑袋上当即被蒙上黑布,紧接一只大手捂住她口鼻。

她拼命挣扎,却在几秒种后就似被抽干所有力气,瘫软昏迷过去。

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厉害。

借着微弱光,沈木棉看清此处是一间地下室模样房间,周围存放着酒水,整个屋子弥漫着酒精味道。

她想要抬臂,却只听到金属撞击声音,此间才发现手脚竟然全被手铐牢牢拷住,就连腰间也被拴住。

她整个人被紧紧束缚在木架上。

“醒了?”

“莫云庭!你干什么?!”沈木棉皱眉,大声喝道。

她看到这地下室,除莫云庭外,还有其他保镖模样男人,当然,少不了沈小汐。

沈小汐此间嘴角正挂着得意笑。

“我干什么?对一个想要搞垮我公司的女人,我还能干什么?”莫云庭倾斜抬起嘴角。

沈木棉心中漫过一丝恐惧,她挣扎,但那手铐与皮带束缚太紧,尽管用力扭动,可身体却几乎纹丝不动。

“莫云庭!你犯法了知道么?!”

“犯法?沈木棉,你我都是做生意的人。”莫云庭带自负笑意道:“难道还不知道,循规蹈矩,对别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沈木棉抿唇道:“被子琛知道,他不会放过你们!”

沈小汐上前几步,扬手就是一记重重耳光落在沈木棉脸颊上。

啪!

声音脆响。

脸颊一片火辣辣疼。

“你还敢提陆子琛?那混蛋已经完蛋了!你该不会还想着他来救你吧?哈哈哈!”沈小汐狂笑,面部已然扭曲变形。

“就算陆子琛真的能醒过来,你也见不到他了。”莫云庭用食指和中指揉鼻梁道:“你永远也离不开这儿了。沈木棉,你错就错在不应该与我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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