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窘迫,总不能亲口描绘那事件,轻皱眉道:“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陆子琛仍抿笑道:“你不说明,我就当你没说过,那我只好是我行我素。”
沈木棉瞪他,故做出恶狠狠模样。
只那模样对陆子琛说,没有丝毫恐怖,只剩下可爱。
“你说,什么没有第二次?”继续追问,大概想突破她*底线。
“洗澡,没有第二次。”
“你说洗澡不能有点二次,那就说是,我们两个结合,是可以有第二次乃至更多次的喽?”
他如是说,几笑出声来。
沈木棉窘迫,摁他腿部肌肉手不自觉用力掐下去。
“啊。”他疼到呻吟一声,皱眉道:“你谋杀亲夫啊!”
“杀就杀了!这种亲夫,留着过年?”沈木棉不屑道。
陆子琛起身,拉住她,用很大力气将她拉上床,单手抱住她纤细腰肢。
“干什么?按摩还没结束!”沈木棉瞪圆双目,愕然道。
此间两人距离很近。
陆子琛贴她耳畔,轻声道:“还有另外按摩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