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伯母没有半点关系。陆子琛,我只是出于感激你在俄罗斯时候保护我,所以才会在你住院期间照顾你。”沈木棉紧捏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皮肉,却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希望你不要误会才好,去日本之前我们做出的约定,还没取消。”
陆子琛眸子剧烈跳动。
他猛然转身,一脚重踹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后移,与地板发出摩擦声。
“不可能!你之前明明,明明已经答应我不会再离开,你也说过之前约定取消!”
他整个人几乎发狂。
“请你别再闹了,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叫保镖了!”沈木棉目光游离,快速晃动眸子,只是不想让眼眶中泪雾凝结成泪珠落出。
“一定是我母亲,一定是她终于找到机会,单独跟你说了什么!”陆子琛嗓音不减,大抵是昨晚酒劲儿尚未完全褪去,情绪几失控:“木棉,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什么因素都不必去考虑。你难道忘了,我是陆子琛!没有什么事,是我陆子琛解决不了的!”
“这是我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沈木棉抬眸,直直盯着陆子琛,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