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目光在沈俊峰脸颊上略过,声音压低道:“还能有谁?子琛呗。他说他欠我一个婚礼,一定要补给我。我说不用了,他非不听……”

虽然在笑,可脸颊上全然都是苦涩表情。

“我以为你已经跟陆子琛划清界限了!”沈俊峰此间开口,言辞锐利。

显然,上次沐瑾欢大闹沈家之后,沈俊峰已经完全站在反对她与陆子琛结合哪=那一方阵营去了。

“俊峰,你小点声!婚礼是好事,你这什么口气?”兆言新自然与沈俊峰是两个阵营。

“爸,在这次婚礼之后,我会跟子琛办理离婚手续。从那之后,我跟陆子琛,就再也不会有交集。”沈木棉抿唇,喉咙不知怎地,隐隐作痛:“这是最后一次,就请您把他当做女婿那样对待吧。”

沈俊峰愣住。

“木棉,一定要这样么?”兆言新仍旧是惋惜口吻。

“妈,连续飞了一整天,我有些累了。婚礼女方这边需要准备什么,就拜托您了。”

她说完,径直走向卧室,如行尸走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