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冷漠望一眼时钟道:“距离婚礼仪式只剩下半小时不到,肯定来不及。”

童瑶拍了额头道:“完了,你即将成为全世界最滑稽新娘,而我,将成为这世界上最失败伴娘!”

“或许这场婚礼,原本就注定该是滑稽的。”沈木棉嘴角抬起,露出苦涩笑意。

此款,沈家宅子外传来喧闹声。

接亲车队到了。

“算了,来不及了,你就穿晚礼服去吧,反正有时候乍一看上去,晚礼服很婚纱差别似乎也不那么大。”童瑶讪讪,也只能出这种馊主意。

沈木棉基本对婚礼不抱什么希望,干脆破罐子破摔点头。

挑了一件露肩晚礼服换上,就匆匆出了门,上了迎亲车队。

“木棉,你婚纱呢?你专程跑到意大利,来回三天时间,就只做了一身……晚礼服?”兆言新见到沈木棉,愕然开口问。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