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既是证婚人,也是婚礼主持。
他嗓音优雅深远,缓慢朗诵着西方古典爱情史诗,在诗句末尾,他转而面对陆子琛与沈木棉。
“陆子琛先生。”
牧师似要提问婚礼上必提的那经典问题。
此间陆子琛却忽然抬臂,打断牧师话。
他从牧师那里将话筒接过,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沈木棉脸颊上。
“各位,很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跟木棉的婚礼,有你们在,我很感激。”
他朗声道,那嗓音饱含磁性。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尽聚焦于两人身上。
在陆子琛那如火炙热般目光下,沈木棉不自觉低下头。
“我的妻子,沈木棉。在婚礼结束之后,要去很远地方,从那之后,我们还能不能见面,对我来说,仍是我未知数。”他深呼吸,似乎是在调整着情绪:“所以,这场婚礼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沈木棉心弦被触动,瞬间鼻子有些泛酸。
只不想在众人面前情绪失控,紧紧低着头。
“结婚证,有或者没有,对我来说不重要。”那话,似对沈木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