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只是形式。”她冷言说道:“就算我真的跟你去洞房,也只是个形式。你别想做什么其他过分事情。”

“形式也好,只要你在。”

他那么说时,沈木棉莫名有些心酸。

他在渭城,几乎站在商业界金字塔顶端。如今在面对她时候,却只能步步退让。

沈木棉不忍,但也丝毫没有办法。

“过了今晚十二点,一切表演都宣告结束,希望那时你别再反悔。”她目光游离道。

“我答应你的事,又反悔过的么?”陆子琛此间口吻中带上一次嘲讽味道:“反悔的人,从来都一直是你而已。”

沈木棉沉默,无话辩驳。

缱园。

她推门进来时候,不由得愣住。

这里重新布置过,焕然一新。家具也全部换新,灯具散发出那种橘色柔和光芒,整个缱园都弥漫着她最喜欢的玫瑰精油香味。

甚至餐桌上,燃着蜡烛,摆放着他们的新婚蛋糕。

足足八层高,最上层,是泥塑两人。

那泥塑栩栩如生,正是她跟他相拥一起模样。

“比起教堂,这里才是我想要的……我们两人的婚礼。”陆子琛在沈木棉耳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