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不想理人。

她只坐客厅沙发,抱抱枕,盯电视机。

陆子琛在厨房帮厨,也不知在与兆言新聊什么话题。

沈木棉时不时听到从厨房传出兆言新笑声。

那家伙,还真是会讨中老年人欢心。。

随后,陆子琛从厨房出来。

沈木棉余光见他穿围裙模样,颇有点居家好男人姿态。

配上他那几乎堪称完美颜值,纵然只是围裙而已,但穿他身上却不同。

这家伙,简直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木棉,到用餐时间了。”他嘴角微抬。

沈木棉冷漠道:“我不想吃,你要吃就自己吃吧!”

“是伯母让我喊你去餐桌。”陆子琛那般说,又挪步子走近沈木棉,压低嗓音道:“伯母对你的失礼已经很生气,若你还跟她对着干,只怕又要像上次那般,在我面前挨打了。”

上次鸡毛掸子事件,让沈木棉此间想起,还觉*。

不禁面颊微红,转而怒视陆子琛道:“你又在我妈面前告状?姓陆的!你简直是无赖!”

“那么你现在还要不要去餐桌那边,陪我共进午餐?”陆子琛对她指责,浑不放心上,只微抬眉,怡然自得道。

沈木棉抿唇,好女不吃眼前亏。

况也不能不听兆言新话,便起身,往餐桌方向走。

“吃饭就吃饭,但你别指望我在餐桌上,跟你说一句话!”

算是挑衅,伴随着恶狠狠腔调。

陆子琛扬眉,单手捏下巴道:“是么?若你跟我说话,那又怎样?”

“跟你说话?除非我疯了!”她只那么道,随后便去厨房帮端餐品。

兆言新也毫不吝啬厨艺,所烹饪都是拿手菜品,大多数也都是沈木棉最爱。

陆子琛坐主宾席,沈木棉跟兆言新对面坐。

“对了,木棉,伯父他身体状况好么?”他大抵想引沈木棉说话。

沈木棉微低眉,抬下巴吃樱花糕。

“木棉,子琛问你话呢!”兆言新皱眉。

沈木棉佯装没听到。

“他最近身体还好,上次之后,康复很好。”兆言新也拿女儿无奈,只得替她答。

陆子琛微颔首,低头喝玉米浓汤,继而抬嘴角道:“伯母,您的料理太棒了,我虽去过许多五星级餐厅,但只那些顶级大厨与您料理比起,却也相去甚远。”

兆言新本对料理很自信,听陆子琛如是说,自然喜笑颜开。

“子琛你太过奖了,我这不过是胡乱弄些。”出于礼貌,兆言新却也还谦虚。

“胡乱弄些,已然这么美味,若是自信料理,只怕伯母能跻身世界名厨行列。”虽是夸赞,可话从陆子琛口中说出,竟丝毫不觉轻浮。

这大抵就是人格魅力所在。

兆言新自乐到合不拢嘴:“既然喜欢,就多吃些。”

陆子琛讨好兆言新,用意再明显不过。

沈木棉不想让陆子琛轻易得逞。

“妈,您今天做这道糖醋鲤鱼,味道简直美翻了!比以往吃过的都棒!”

不就是拍马屁嘛,谁还不会!

沈木棉如是想,同时朝陆子琛挑眉,大抵是挑衅意思。

可兆言新脸上并未见丝毫喜色。

“木棉,这是醋溜鱼,不是糖醋鲤鱼。材料是鲩鱼,你吃不出来吗?”她沉着脸道:“妈妈料理已经差劲到你连什么鱼都吃不出来了?”

沈木棉愕然,整个人懵逼。

实际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品尝那道鱼,只忙拍马屁,不想却拍的早了些。

陆子琛忍着笑,低头喝汤。

“木棉,上次我与你说,关于我们两家公司要签订合同事,你还记得吧?如今合同法务部已经拟定好,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签了吧。”

不知是否有心,陆子琛有意此时提起公事。

关于公事,兆言新便不好作答,她从不参与公事事务。

她目光自落沈木棉这里。

沈木棉本想硬着头皮死撑不与陆子琛对话,可方才已然惹兆言新不开心,此间再无礼话,只怕兆言新会当场发怒。

“我已经不再是公司临时总裁,这种事,你跟我爸去谈啊!”

没办法,只能认怂。

陆子琛嘴角挑起,果然合同什么都是信口胡说,他就是有意逗她说话。

“子琛,伯母再帮你去厨房盛碗玉米汤。”兆言新倒关心他。

陆子琛自推辞道:“不用了伯母,我自己去。”

“你就乖乖坐在这里,哪里有让客人操劳道理?”兆言新摁他肩膀,迫使他坐下来,端碗去厨房。

她说那话同时,不忘瞪沈木棉一眼,口气中自然也数落她不懂礼数。

待她离开,陆子琛侧身过来道:“伯母是你妈妈,按理说你不该不知道她喜欢听什么话,拍马屁都能拍到马蹄子上。啧啧,我的女人还真是笨。”

沈木棉气急,啪一声将碗筷拍餐桌上:“陆子琛!你给我闭嘴!”

他却只淡笑道:“好像某人在餐前赌约席间绝不跟我说一句话!”

沈木棉愕然,恨咬牙切齿,跟这厮斗智斗勇还真是防不胜防。

她单臂拍案而起,冷漠道:“我吃饱了!”

但此间兆言新从厨房出来,见沈木棉站立,当即皱眉道:“木棉,你站着干什么?不吃饭?”

那嗓音已然不悦。

陆子琛嘴角挑起,当即开启告状模式:“伯母,木棉她……”

“我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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