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便已然让陆子琛脸色铁青。

虽心疼,但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来餐厅坐吧。”雷箔筠仍面带微笑:“待会大餐便上了。”

陆子琛神色仍难看,只在餐桌前拉出椅子来坐。

沈木棉站他面前,微垂眸,躲避他目光。

“你肚子里孩子,是这男人的?”说这话时,口气自带怒气。

“不是。”沈木棉早料到他会如是问。

她爽快回答,让陆子琛略感意外。

“那敢做不敢当男人,现在何处?”他冷言问。

敢做不敢当,你这是在骂你自己?沈木棉心中默吐槽。

她微叹口气道:“我回美国那日,在酒吧喝酒,不知不觉喝得多了,不知跟那个男人……”

“胡说!”话未说完,已然被陆子琛粗声粗气打断:“你绝不是那种轻浮女人!”

沈木棉冷笑,反问:“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当然了解你!”陆子琛几是不假思索道:“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怎会不了解你!”

“可我在美国独自生活了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生活的?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变了?你了解的,不过是从前的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