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羞辱,该算不上什么过分事吧?
沈木棉那么想,也就默默摇了摇头。
“那……生意谈成了?”雷箔筠紧接问。
沈木棉又是摇头,紧接道:“他约我晚上去酒庄餐厅见面,到时在具体谈项目内容。”
“我是你私助,既然要谈生意,你必须带上我。”雷箔筠扬起下巴,略显傲气道:“除此之外,我也是你的私人保镖。”
沈木棉却是皱眉,压低嗓音道:“可能不行。陆子琛要我单独去见他。”
“什么?你还要单独去跟他谈?这种事再一再而不可再三!”这次,雷箔筠总算是顺利使用一次颇复杂中文。
沈木棉抿唇道:“我知道,但这次合作对沈氏集团很重要。若失败,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可能会借机弹劾我。我爸费好大功夫才让我成功坐上总裁位置,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雷箔筠愕然,神色逐渐黯然下去,那双眸散发着光的眸子,此间似乎那光也紧跟着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