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订结束。

接下来则是公司内部事务处理。

沈木棉才刚接任总裁职位,很多事并不熟练。

大小会议不断,大抵经过四五天时间,方才将建材方面一切事务安排妥当。

这也大概是第一次,沈木棉体验到做一名总裁辛苦之处。

一来她开始有些体谅父亲坚信。

二来也奇怪陆子琛那家伙是怎么能够在总裁任上坐,又看似轻松无比的!

她总不自觉会想到陆子琛,继而很快意识到,或许与他再没有任何交集,心中难免惆怅。

在处理一切事务后,沈木棉决定给自己半天假期。

几天来忙于事务处理,几乎完全冷落一涵,心中自然有愧疚。

她可是立志要做家庭事业两头兼顾的新时代女强人。

可显然目前有些偏颇。

“妈,爸不是一直想去登山么?今天您陪他去吧!”

早餐时,沈木棉用轻松口气道。

“那一涵呢?总不能抱孩子去,山上风大,若让他着凉,那可就糟了。”兆言新第一时间自是想到一涵。

沈俊峰自也道:“不错,新闻报道最近爆发大面积流感,尤其幼儿,更要注意。”

“伯父若想去爬山的话,我陪您去,我在美国,也时常登山。”雷箔筠总喜在不适时宜时毛遂自荐。

“今天我不去公司,只在家里陪一涵。”沈木棉喝豆浆道:“是好不容易属于我们母子二人世界,你们就不要打扰啦!”

大抵心情不错,口气也极轻松。

“公司事情处理好了?”沈俊峰口气当即沉下,他毕竟是个工作狂来的,从来都是以工作为主。

沈木棉微颔首道:“建材方面已经全部安排妥当,陆氏集团那边动工,我们这边建材自然会送过去。那边第一批建材款也到了公司户头。”

不管怎么说,陆氏集团打钱还是超痛快。

沈俊峰满意点头,又道:“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做企业最重要两个字就是小心,我跟你说……”

“好了好了,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兆言新满是嫌弃瞪沈俊峰一眼道:“吃完早餐,我准备好东西,带你去登山。你运动量太少,这段时间长了不少肥肉!”

沈俊峰愕然,慌*下巴、

“木棉,用不用我在家里陪你?”雷箔筠此间又是露出招牌式微笑。

“不用了,这是独属于我们母子二人时间。”沈木棉微抬下巴,狠心拒绝。

雷箔筠满腹委屈道:“你什么时候,能安排一次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时光?”

那夸张模样,让兆言新莞尔,沈俊峰也面露笑意。

这对夫妻,自然是期望撮合他们这对儿。

沈木棉狠瞪他一眼,做威胁状扬了扬筷子。

雷箔筠缩脖子,露出讪讪笑意。

“木棉!不能这么没礼貌!”兆言新似不管何时,似总要护着雷箔筠。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用心吃早餐好了。

上午九点钟后,兆言新带沈俊峰登山,雷箔筠也去中国分公司工作,偌大别墅,只剩沈木棉与一涵两人。

“一涵,这几天是不是很想妈妈了?今天妈妈帮你洗澡好不好?”

她抱一涵举高高,一涵只笑着,清澈眸子透着孩提独有的喜悦。

一涵已然牙牙学语,能清楚叫妈妈,却还不会叫爸爸。

尽管雷箔筠多次引导他学爸爸发音,但他似总不能很好掌握。

大抵爸爸发音,或许只能亲生爸爸来教

沈木棉想到这折后,情绪不免有些黯然。

这原本只属她与一涵独处时间,却偏有人要打破。

在她给一涵洗好澡,用小号浴巾擦拭干净抱到卧室沙发时,玄关处响起门铃声。

沈木棉皱眉,心中不悦。

只在一涵粉嫩脸颊上亲一口,转身去开门。

透过电子猫眼,见到来访者是云墨染。

那种不悦自又在心底扩散开。

她已经做好决定不再与陆子琛纠缠,可这女人似乎偏偏阴魂不散。

“沈木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站在门口处云墨染,显得柔弱不堪:“我能进来坐么?”

只可惜沈木棉早看穿她为人,对她这套柔弱姿态并不买账。

“是什么事?在这里说不行么?”沈木棉口气不善。

“说来话长,恐怕短暂时间内说不清楚,沈木棉你还是让我进去吧,拜托了。”话说完,云墨染竟对沈木棉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她已然如此,沈木棉自然不好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让她进来,叫在沙发上坐。

她去厨房端一杯咖啡出来。

“不用麻烦了。”话虽如是说,但还是接过咖啡杯,又四望沈家老宅,用感叹腔调道:“这房子真的很不错,装修典雅不张扬,一看令尊就是很有素养的人。”

这些奉承话,只让沈木棉觉得作呕。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她语速很快道:“不过先说明,有关陆子琛任何事都与我无关,他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这话说完,云墨染面颊上当即有为难之色。

不用问,她想说的话,自然是与陆子琛有关。

“沈木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她语气轻柔,语速缓慢。

“什么事?”沈木棉口气锐利道。

“你能不能……暂时离开渭城?”似乎犹豫很久,她方才开口。

沈木棉听罢那话,只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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