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拉着雷箔筠的手找着上面早就已经被扎的看不见血管的手,感叹了一句,“先生你还真是坚强,手背都变成这样了,还不换一个手扎。”
雷箔筠只是淡然的把眼睛转到了另外一边,沙哑着自己的嗓子解释着,“我不想让人看出来我在医院。”
“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按铃我就会过来的。”
本来就不想过多的干涉他们这样人的生活,刚才那样的问也不过是因为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现在好了自然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目送着护士离开之后雷箔筠脸上的笑意再一次的隐散了去,冷着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面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眼,一直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