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苦着脸看着对面的沐瑾欢,最后把自己手里喝干净的水杯递给了对面的沐瑾欢,随便的扯了一个借口之后转身走掉。
“伯母,集团那边还有事情要去忙,你今天就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一天吧!”
眼睁睁的看着沈木棉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离开,沐瑾欢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手上的空空如也的杯子,生气的递给了身边的佣人,自己转身走上了楼。
在陆家逃命一样离开的沈木棉刚刚走进了集团就被早早的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助理拦住,他紧张的抓着沈木棉的手说道。
“雷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很久了,说什么今天都要见到你。”
自打是上一次的在医院一别之后沈木棉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现在他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木棉抓着包包的手攥紧了很多。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助理,冷声的说道,“告诉他,我现在就上去了。”
会议室。
沈木棉冷漠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雷箔筠沙哑着自己的嗓子质问着,“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我上一次跟你说的还不清楚吗?”
雷箔筠只是淡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摇晃着脑袋解释着,“我这一次还是因为陆子琛的事情来的,我想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说完了之后雷箔筠起身走到了沈木棉的面前,伸手轻轻的勾住了沈木棉的下巴,一脸的期待的看着沈木棉的脸。
“木棉,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找我,现在也只有我能够帮助陆子琛洗刷冤屈。”
沈木棉只是微笑着看着对面的雷箔筠,敷衍性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露出了最近养成的冷漠的表情。
“我相信子琛他是清白的,就算是没有你的存在,我也会让他出来的。”
好像是说什么都没想到我会说出来这样的话,雷箔筠的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他紧攥着自己的拳头看着我。
低沉的怒吼在他的嗓子里面发了出来,“沈木棉,既然是敬酒不吃的话,就不怪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还没等着沈木棉反应过来的时候,雷箔筠就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手,紧接着打在了沈木棉的脖子后面。
这样的力度足够让最近身体虚弱的沈木棉晕倒在雷箔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沈木棉摇摇欲坠的身子,雷箔筠低下了头嘟囔着。
“木棉,我现在只是想要你能够一直都留在我的身边,但是如果你不能好好的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也就只能是用自己的方式了。”
打横把自己怀里面的女人抱出了会议室,一直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的助理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心里面涌上了一层不详的预感。
伸手拦住了要带着晕倒的沈木棉走出去的雷箔筠,微微弯下自己的腰,毕恭毕敬的问道,“雷先生,我们沈总是晕倒了吗?需要我帮你们叫救护车吗?”
跟上一次沈木棉晕倒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的雷箔筠只是冷漠的白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开车松她过去。”
没想到这么直接就被人拒绝的助理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的看着雷箔筠抱着沈木棉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机场。
雷箔筠把沈木棉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转头看着身后来往的人,轻笑着对着身边的女人说着,“木棉,现在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马上我们就可以出国了,到时候你就只能是我雷箔筠的人了。”
“是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雷先生你现在身边的这位女士,是我即将要成婚的妻子吧!”
身后忽然间响起来的陌生的男人的声音让雷箔筠的身子顿了一下,他转身看着那个脸上还挂着轻轻的胡茬的男人。
冷笑着追问着,“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还是说你是自己逃出来的?”
陆子琛只是淡然的看着雷箔筠的样子,走到了沈木棉的面前弯腰把她在椅子上打横抱起,接下来的动作便被雷箔筠制止了下来。
“陆子琛,你现在最好是搞清楚,木棉为了你们陆家已经付出了很多了,我不希望她继续的留在你的身边受苦受累。”
“到底是谁让木棉像是现在这样受苦受累,我想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了吧!”
陆子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的要命,感受着自己怀里面的女人的呼吸逐渐的变得均匀,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站在原地拆穿了雷箔筠最后的伪装,“你不要以为你在商业犯罪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你以为我陆子琛真的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你摆布的吗?”
“就算是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你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是我做的。”
现在的雷箔筠自知身后还有云墨染在保护着自己,一脸的自信让陆子琛有些心疼他,往后面退了几步之后好心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现在云墨染还会保护着你吗?事情一旦败露的话,她也只会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
“呵呵,我帮她云墨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才不会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就我丢弃在一边的。”
现在的雷箔筠只能是放手一搏,在国内的人脉跟地位让他完全不敢跟眼前的这个地头蛇斗争。
这么想着身上的气场还是跟着降低了很多,刚出来的陆子琛的身体也感觉到了阵阵的疲惫,他黑着脸看着对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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