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本来就是为皇家建立的,也不能不让人家安排个亲信吧,郭浩然有些尴尬,走过去又踹了张之极一脚,“要么开一炮,要么打哪来回哪去!禁卫军不是养大爷的地方,是要上战场的,到时候你他娘的逃跑了,会害死全军的!”这样做,已经很给皇后面子了。
张之极哆哆嗦嗦的拿着火折子,可怜巴巴的问道:“总……总教官,不会炸膛吧?”
郭浩然斜眼瞅着他,“不知道!老子在天上飞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掉下来摔死!点不点火随你大小便!”
这时过来两个军官,扶着张之极说道:“团长,我们来点火吧。”接过火折子就要去开炮。
郭浩然大怒,拔出曹文诏的腰刀一指!“谁tā • mā • de 让你们点火的!再敢走一步,就地正法!”两个军官吓得不敢动了。
郭浩然冷笑着对张之极说道:“张之极是吧,我数三个数,点火,你还当团长!不点火,你立刻混蛋!一!”
“二!”话音刚落,张之极“啊”的大叫一声,抢过火折子跑到火炮前,点燃引信后,以一个胖子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回蹿!
只听见身后“呯”的一声巨响,张之极吓得腿一软,摔了一个大马趴,接着远处传来“轰”的一声炸响,张之极眼泪都下来了,“郭浩然!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收拾你!”
几个军官过来给扶起来,“团长,没事儿,没炸膛!”
郭浩然哪有功夫搭理他呀,和王徵跑过去,拉开炮闩,退出弹壳,仔细检查了炮体,然后王徵又装填了一发炮弹,点燃引信,和郭浩然往两旁一闪,抱头蹲下,炮口又是一声巨响,喷出一股白烟,近三里处泥土纷飞,传来一声炸响。
王徵又开了一炮,哈哈大笑,对着郭浩然一礼,“总教官,恭喜成功!”郭浩然回礼:“同喜,同喜,你功不可没!”
“呼啦”一下,熊廷弼和众军官围了上来,这什么炮?打这么快!众人对开花弹并不稀奇,明末早就有了。
张之极过来一个劲的看啊,摸啊,这么薄的炮管都不炸膛?!问郭浩然:“我还能再打一炮不?”
郭浩然点头,你随意!张之极求着王徵教他装填了一发炮弹,刚装好,郭浩然拉着王徵就跑,其他人一看,咱也跟着吧,又把张之极一个人扔火炮那里了。张之极这个骂呀,一狠心,点完火向旁边跑几步往地上一趴,两手一捂耳朵,爱死不死吧!这货运气不错,又成功发射了一发炮弹。
郭浩然大笑,“炮团的,一回过去仨,都试试!”又叫住那两个要替张之极点火的军官,“嗯,你俩不用去,先他娘的每人领十军棍!教官队,立刻行刑!老子就看不上拍马屁的。”
教官队过去摁倒两个军官,扒下裤子就是一顿揍!
郭浩然给了王徵一张迫击炮的图纸,让他先回京城去生产这两种火炮,并嘱咐他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自己留下了刘若愚和二百监军,然后将第一团士兵打散,重新整编这七千余人马,一个老兵带五个新兵,各级监军全部到位,严肃军纪,开展大练兵活动。
命刘若愚整理教材,让监军营在晚饭后对全军进行思想教育和文化培养,大讲两宋之交的靖康之耻,大肆宣扬岳飞的忠君爱国。热烈歌颂太祖的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高度赞扬成祖的五征漠北,七下西洋。宣传中华民族是如何的傲立于世界之巅,我们的人民如何的勤劳智慧。教育士兵作为一个中国军人,一定要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保卫祖国母亲,捍卫民族尊严!
熊廷弼本来对设立监军颇为不满,此刻也老怀大慰,原来监军可以这样用啊!
特战大队也已经组建完毕,郭浩然亲自制定了训练计划,交给岳腾和东方旭单独进行训练,等待配发装备。
在军营忙了五天,这天上午,郭浩然回了京城。刚进家门,杨飞宇在老夫子的陪同下迎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郭大教官,别来无恙乎。”
“飞宇兄,你怎么刚来啊!”郭浩然大喜,哈哈大笑着拥抱了杨飞宇一下,二人把臂进屋,银瓶侍候了茶水,老夫子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就带着灵儿和银瓶准备饭菜去了。老夫子得了廩生后,金瓶就做了面馆掌柜,所以不在家中。
杨飞宇接到郭浩然的信后,颇感为难,自己一个读书之人,又有功名在身,只要考中进士,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好友的心意又是盛情难却,与父亲相商,杨鹏却不同意,自己考了二十年未中,把希望全寄托在儿子身上了,岂可半途而废!让杨飞宇回老家读书,准备再次科考。
杨飞宇回到永平老家,杨母却偶感风寒,卧病在床,杨飞宇忙着延医问药,事情就拖了下来。
杨母病愈,听儿子谈及此事后,却建议儿子不妨一试。毕竟天下才华横溢的读书人太多了,考中进士难之又难,丈夫杨鹏就是例子。杨母掌管家业,深知负责一个大家庭的衣食住行有多不容易,由小及大,上万人马的后勤也非一个粗糙军汉可以管理好的,辎重团长应该属于文职,不用上战场拼命。儿子朋友说得很对,这未尝不是一条捷径!再说儿子年纪尚轻,不行再退役科举,也不算晚。
杨母让杨飞宇进京一趟,即使不做,也要相谢朋友举荐的一番好意。杨飞宇这才瞒了父亲,来到了京城。
杨飞宇早在老夫子那里知道了郭浩然来京城后的事情,对他能飞天之事也颇感惊奇,但是也不便细问。杨飞宇婉转的说了自己的来意,郭浩然听后摇头一笑,“飞宇兄,乱世将近,哪里还能容得你放置一张安静的书桌啊,求取功名,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空想而已!乱世之中,先求自保,才是生存之道。小弟之言,只为我们兄弟之情,无关其他。小弟孑然一身,本性懒散,给小皇帝练完兵,就要去浪迹天涯!而你与我不同,你有家有业,又意在功名,且全无自保之力。小弟言重,但是还望飞宇兄听后思考一下,再做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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