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禁卫军大营,众人议事,熊廷弼见郭浩然彻夜未归,便笑骂这小子这是偷懒去了,众人都知道郭浩然重情重义,前去看望长辈,住两天也在情理之中,郭浩然做事又天马行空,一惯我行我素,众人都没在意。
哪知道第三天下午也未见郭浩然回营,熊廷弼心想,浩然心心念念的想建海军去打西夷,现在这里诸事顺利,他应该急着回京啊!难道是生病了?
熊廷弼越想越不放心,叫过赵二虎和岳腾,说道::“二虎,你知道你小师父去的那户人家,你和岳腾带几个人去把他接回来,别出什么事情。”
赵二虎大大咧咧的说道:“军长,我小师父那么大本事,能出啥事啊。不定又弄啥好东西去了,就像上回,去了一趟山里,消失了三天,回来就有了两箱金子。这回准是看我没有本钱入股,给我弄银子去了。”这小子是竟想好事。
熊廷弼气乐了,骂道:“竟他娘的想美事,那还不快滚过去接你的银子去。”
岳腾边走边笑道:“快走吧,你小师父就是给你弄来银子,他也不可能自己给你背回来,你不去接,没准就给别人了。”
赵二虎和岳腾带着十几个特战队员,骑着马一路说说笑笑,西行十五里,到了深河小村,来到了刘正家门前一看,院门却是锁着。找了左邻右舍一问,说道大门锁了两天了,都不知道刘家人不知何时离去的。
岳腾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哪顾得其它,抽出狗腿刀砍了两道门锁破门而入,却没见一个人影,屋中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没出事就好!可是这四个人都去哪里了呢?怎么连个信也不留就走呢?赵二虎也傻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岳腾越想越怕,不行!得赶紧找!
留下五个特战队员守在刘家,岳腾和赵二虎带人飞骑赶回了禁卫军大营,将情况和大家一说,熊廷弼立感不妙,马上分派人手,派赵二虎带人飞马赶去抚宁刘山家里,让岳腾带人去了王琦那里,杨飞宇带人去了山海关孙承宗处查询。朱由校也不摆弄城市模型了,急得团团直转!
傍晚,众人回归,全都不见郭浩然踪迹!朱由校胆颤心惊,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淘金营地!
熊廷弼一抹头上的冷汗,心知郭浩然不可能带着刘家三人不声不响的去往燕山!这人定是失踪了!却不敢明说,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
岳腾和赵二虎更不敢怠慢,连夜北行,前往燕山深处。
熊廷弼冷静了一下,暗想,敌人来自哪里?是浩然以前的仇家?来自什么江湖?还是来自辽东?建奴派来了许多细作?怎么这时机把握得如此准确?!郭浩然武艺高强,人又机灵,能无声无息的将他掳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绝非常人可以办到!
熊廷弼心急如焚,命令第一团和辎重团全员戒备!留下老将江朝栋看守军营,护卫暴跳如雷、要亲自出马找人的皇帝,可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然后亲自带人去将深河小村围了,发誓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郭浩然!老夫就不信了,四个人两匹马,就没留下一丝线索!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让老夫抓住了,定让你尸骨无存!
朱由校大发雷霆,接连派遣大内侍卫奔赴边关各地,令各城镇卫所设卡严查过往行人车辆!有敢怠慢者,诛!
郭浩然悠悠醒来,感觉浑身疼痛,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吊在一根横梁之上!想起昏倒前的情形,知道被一个女人暗算了!定神打量所处环境,只见身处一个密室之中,四面皆是石头砌的墙壁,一个木头台阶通向上方,只有几盏油灯插在墙壁之上,室内显得昏暗阴森!
郭浩然挣扎着想要自救,却感到全身无力!只得怒骂:“无胆鼠辈,出来见我!”
喊了几声后,台阶上方“吱呀”一响,一道光亮照了下来,先后走下来三个人,当前一人边走边笑着说道:“郭公子,果然是异于常人啊,比我算计的时间早醒了半个时辰。”
郭浩然一听声音,知道是那个放倒了自己的女人,便怒骂道:“臭女人,本少爷又不认识你,把我绑来想干什么?缺老公了吗?快说!刘家三个人怎么样了?!”
后面的两人下了台阶远远站定,看身形也是女人,说话的那女人来到郭浩然近前,笑道:“什么叫老公?是相公么?本姑娘可不臭,香得很,而且尚未嫁人,你若想娶我,却也无不可。”说完伸手在郭浩然脸上使劲掐了一把,声音很甜,下手却很重。
郭浩然一看,根本就没见过,这女子也就十七八岁,身材瘦小,面容还算端正,笑嘻嘻的直视着自己。
郭浩然一看这姑娘如此泼辣,知道不是易与之辈,却不知是何方神圣,将自己掳来,不知目的何在?!如此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弄得不好,老命难保!心念电转,却是输人不输嘴,也笑道:“呵呵,吓死我了,本少爷以为碰到了个劫财的,却不想原来是个劫色的,早说啊,本少爷纳你做第十八房小妾。”
那姑娘还是满脸笑容,抬手“啪啪啪啪”左右开弓,连抽了郭浩然四个耳光!“嘻嘻,舒服吗?那个什么老公,奴家很贤惠的,我还有两个妹妹,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郭浩然嘴角流血,仍然笑道:“舒服!好老婆,老公身单力薄,只宠你一人就好,你那什么妹妹就免了吧。”
“嘻嘻嘻,不行啊,小老公,我那两个妹妹对你可是朝思暮想!”那姑娘说完转身叫道:“两位师妹,别害羞了,过来一起伺候小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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