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夏雨的话,王好贤犹豫不决,心想,还是凭着自己闻香教主和王家族长的身份,迫使这些王家旁支的族人让路吧,毕竟晴天白日的弄出人命对自己大为不利!
于是,王好贤气急败坏的喊道:“王好古!还有你们这些王家的败类!都给本座听好了!我可以给你们每个人十两银子!再不让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王好古寸步不让,“王好贤!你犯的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十两银子就想买我们一条命吗?!你做梦!把郭浩然留下!这是我们唯一的活命机会!然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独木桥!从今以后咱们两不相干!谁生谁死!凭天由命!”
那些旁支族人也是齐声鼓噪!对!做梦!把人留下!我们要活!
王好古父子纠集这些旁支族人的时候,只字未提宝藏之事,就告诉这些人,只要救下郭浩然,不但能得到那一万两赏银,还可以免受王好贤的牵连,不用为他的谋反大罪去死!而且还能去那人间净土!看那穿着比基尼洗澡的美女!
生死关头,这些族人哪能不明白?平时你王好贤吃肉,我们就喝点儿汤,祸事来了,你拍屁股走人了,我们却得被官府砍脑袋!连个活命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留?!救下人,我们一个人能分一百两赏银呢!还能活命!十两银子?你王好贤真敢想!
王好贤见状,犹犹豫豫的对徐夏雨说道:“徐侄女,要不就把郭浩然留下给他们?”
徐夏雨喝道:“师叔!你好糊涂!没有郭浩然,就没有燧发神枪!你全家到头来只有死路一条!事已至此!拼了吧!”
王好贤双目赤红,大吼一声:“弟兄们!给我杀出去!每个人赏银二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四十多个家丁嚎叫一声,催马就奔着王氏族人杀了过去!这些人能被王好贤收为家丁,手上自然都有几下子,可是却没什么战阵配合,只知道逞个人之勇,距离又近,提不起来马速,发挥不出骑兵的优势!
王氏族人哪肯相让!各举刀枪,呼喊着迎击!北地民风彪悍,这些人平时也都习武练功,也有一些战力!生死攸关,更是拼命!
双方在这小土城的街道上乱糟糟杀做一团,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鲜血横流!
王氏族人多了一倍,又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渐渐占了上风!
徐夏雨叫道:“师叔!擒贼先擒王!咱们去杀了王好古!”说完拔出柳叶双刀,飞身纵起!杀入战团!兔起鹘落之间连杀了几个挡路之人!直奔在后面指挥的王好古!
王有德、王有财厮杀间见徐夏雨向父亲杀去,急忙舍了对手,各挺长枪相拦!双战徐夏雨!却哪里是对手?!被打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王有德功夫不弱,尚堪自保,王有财平时吃喝嫖赌,身体早被掏空,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手脚发软!
徐夏雨瞅准一个空档,脚下一用力,让过王有财的大枪,飞身疾进,左手刀闪电般在王有财咽喉处划过!
王有财大枪落地,双手捂住喉咙!口中“嗬,嗬”作响,随后鲜血喷涌!王有财一头栽倒,双腿蹬了几下,顿时气绝身亡!
王好古和王有德一见王有财被杀,目眦欲裂!嘶吼着围攻徐夏雨!
正高呼酣战间,王好贤驱马悄悄向前,摘弓取箭!“嗖”的一声!对准王好古射出一箭!这王好贤虽然养尊处优,身体痴肥,却也身有武艺,力气极大,能开两石强弓!
王好古正被徐夏雨打得手忙脚乱,毫无所觉,突然左胸剧痛!一枝长箭透体而入!王好古惨叫一声!仰面摔倒!
“爹!”王有德肝胆俱裂!一个失神!手下一慢!
说时迟!那时快!徐夏雨一个扑击,左手刀顺着大枪枪杆向前一推!将王有德几根手指削落!
王有德“啊!”的一声痛呼!大枪离手!
电光火石之间!徐夏雨一个旋身斩!右手刀一挥而过!将王有德的头颅斩下!一篷鲜血,向天喷洒!
片刻之间,王好古父子三人俱都丧命!王好古父子即想脱罪活命,又想得到郭浩然那宝藏,一番计划,也可算周详,千算万算,可就是没算到自己的野心与能力并不匹配,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王好贤连发几箭,射翻几个族人!大喊道:“王好古父子已死!不想送命的快滚!”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王氏族人见状,顿时一哄而散!四下里逃了!
王好贤看看被吓得体若筛糠的三人儿子和一众女眷,心中悲凉,摇头叹息,说道:“没事了,走吧!”
王好贤的手下也死伤了十几个人,王好贤弃之不顾,率众仓皇西行,刚刚走出五里之地,却听官道之北的一片树林中传出一阵悠扬的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吟。
随着箫声一停,树林中施施然行出两匹战马,马上一个男人穿黑,手持一支玉箫,一个女子穿白,手拿一枝带叶的柳条,二人俱都戴着帷帽,腰悬宝剑。
两个人来到大路中间,带住战马,女子用柳条敲打着手心,高声唱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把人留下来!”
王好贤胆颤心惊,今天怎么了?刚刚杀了内鬼,这外贼又至!两个人就敢在我的地头上拦我去路,定非平庸之辈!忙呼喝一声,“弟兄们!小心戒备!”
徐夏雨在车内闻声而出,翻身上马来到那拦路的二人近前,叫道:“大师姐!你背叛师父,与人私奔!妹妹还以为你去过什么神仙眷侣的好日子了呢!没想到却沦落至此,竟然做了剪径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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