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涉及军伍的话,舆论根本无用!

 这个时代,终究还是枪杆子,才是最终的话语权。

 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临出门时,苏康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还望今晚在场的各位,能够守口如瓶,否则发生了什么事,别怪苏某没有事先提醒你们。”

 “是是!”

 大厅里,众人慌忙点头答应。

 ……

 余家。

 原本只有四人的院子里,又多了几位亲戚。

 分别是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一名年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年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男人。

 中年夫妻带着他们的女儿走进院子,径直来到了灵堂,给余小川的灵位,上了两炷香。

 老男人也跟着上前,看着灵位上余小川的照片,忍不住摇头叹息,“小川这孩子,怎么会就这样走了呢?”

 “现在剩下王兰他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谁都知道,余小平智商不及同龄人,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现在,他们年迈的老母亲,早已不能下地干活。

 往后的日子,恐怕只有拿市府的救济金过活。

 本来余小川退伍回来,至少能够扛起一个家。

 谁承想……

 顶梁柱已经没了,这个家今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二叔,你少说两句。”

 中年夫妻的女儿,眼中满是悲痛,回过头看向老男人,提醒了一句。

 “余欣,当初你小川大哥对你不错,现在他撒手人寰,你可要留下来帮他守灵啊。”老男人叹道。

 “嗯。”

 余欣默默点头,小声回应了一句。

 随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薛问天身上。

 仔细打量了一眼,忍不住凑近父母身边,指了指薛问天,似在交流着什么。

 留在这里守灵的,至少也是余家的亲戚。

 可薛问天面生,她从未见过,故此感到有些好奇。

 过了约摸三分钟左右,院子的门口,又进来了一批人。

 领头的一位,是一名肥头大耳,身宽体胖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似乎家境富裕,穿着都是名贵服饰。

 这群人进来后,也是第一时间,到灵位面前上了一炷香。

 “浩聪哥。”余欣打了声招呼。

 青年董浩聪点头回应,目光扫过薛问天,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好像是小川哥哥的战友。”余欣回答道。

 董浩聪深深看了眼薛问天,并未多说什么,径直坐在了一旁。

 原本冷冷清清的灵堂,总算是多了一些人气。

 “咳咳!”

 这时候,一道剧烈的咳嗽声,从里屋传出来。

 只见余小平搀扶着他的母亲王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王兰病情糟糕,再加上儿子去世的双重打击,现如今也是病魔缠身的地步。

 听到有人到访,她也必须走出来,迎接这些前来参加葬礼的亲戚。

 她的状态很差,双目凹陷,面色如纸,毫无血色可言,要不是余小平伸手搀扶,走路都成问题。

 “婶婶。”

 余欣赶紧上前,从余小平手中,扶住王兰坐下。

 王兰看了眼灵堂的众人,再次咳嗽了几声,面色稍微有些红晕,虚弱的开口,“真是辛苦你们了,大半夜的,还跑过来。”

 众人纷纷摇头,沉默不语。

 王兰视线落在薛问天身上,“你是我儿的战友,你知道他有什么遗言留下来吗?”

 “他殉职时,我并不在他的身边。”薛问天心情沉重,回答道。

 关于余小川的死,薛问天并不怎么知晓内情。

 只不过,余小川曾经是他的部下,故此前来吊唁。

 王兰没有多问,背靠在椅子上,目光涣散,泛着无尽的辛酸与悲恸。

 其余人,也全都看了眼薛问天,一声不吭。

 “今下午,詹家也来人了。”

 沉默了片刻,王兰缓缓开口,话音有气无力。

 众人对视一眼,全都没有说话,知道王兰还有话没说。

 “詹家说,雅莉只是订婚,并没有结婚,所以就不出席小川的葬礼了。”

 “他们詹家什么意思?当初买婚房的时候,都是写的两个人的名字,就差一张结婚证而已,现在小川牺牲了,她连送小川最后一程也不愿意?”董浩聪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愿意来,那好啊,让她退回彩礼,把她的名字,从婚房除去,从今以后大家再无半点瓜葛!”

 这位看起来有些油腻的青年,倒是个性情中人,一言一语,都有道理。

 薛问天多看了他一眼,并未作声。

 这是余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