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与牛家是亲戚,牛建德生怕惹祸上身,连忙撇清关系。

 万一薛问天因此迁怒牛家,那才真是无妄之灾!

 轰!

 看到牛建德跪在地上,朝着薛问天求饶,黄兰脸色骤然苍白,脑海里轰隆一声巨响,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

 牛家的家主,怎么跪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面前?

 谭启强也是目瞪口呆,整个人如泥塑一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一样。

 薛问天面无表情,仍然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话语。

 牛建德满头大汗,心中惴惴不安,感觉到恐怖的压力,浑身如坠冰窖。

 他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薛先生,您请放心,我会让今天得罪您的人,通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现如今,不见血都不行了!

 听到牛建德的话语,谭启强与黄兰脸色骤然苍白,心里涌现无尽的绝望。

 如果牛建德真的铁了心,要击杀他们的话,黄家也护不住他们!

 可是,他们根本不明白,牛家的老爷子,为什么对薛问天这样的态度?

 忽然间,黄兰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牛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说,你被他欺骗了?”黄兰咬牙道。

 这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

 谭启强眼神明亮,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对!牛老,您肯定是被骗了,这家伙就是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根本没有什么身份地位。”

 “哪怕是他没有入狱之前,也不过是几亿身家的小老板,您怎么会认识这种小角色呢?”

 牛建德目光扫过谭启强与黄兰母子二人,冷哼一声道,“两个蠢货!如果薛先生都是小角色,那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就是两只臭虫!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竟然还敢胡说八道,当真是死有余辜!”

 谭启强与黄兰浑身一激灵,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呆呆站在原地。

 从牛建德语气,能够听得出来,他根本不是开玩笑。

 以牛建德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那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么,也就是说,薛问天真的是个有身份地位的超级大人物?

 可是,谭启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一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可以让市值几百亿的牛家家主,俯首称臣,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

 牛家在滨海市,也是顶级大家族。

 牛建德更是本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他不会不知道,他代表着牛家的颜面吧?

 冲着薛问天下跪,就意味着整个牛家,跪在薛问天面前啊!

 “牛老,您可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他给欺骗了啊!你完全可以自己主动去调查一下,在江城那个地方,随随便便打听一下,都可以知道他的事情。”

 谭启强还是不甘心,争取做出最后的努力。

 听到这番话,牛建德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一巴掌抽翻谭启强,怒斥道,“狗东西!还在这里口无遮拦,老夫今天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薛问天没心思,继续观看这场无聊的闹剧,拉着唐香灵起身,看向面前的牛建德,淡漠道,“既然这些人都跟你有关,那就交给你来处理好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完这话,薛问天转身离去。

 路过谭启强身边时,他轻描淡写道,“我出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你的消息着实不灵通,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听到这话,谭启强心态彻底崩溃,双腿发软,直接倒在地上。

 他满脸的绝望,彻底的偃旗息鼓,再也没有丝毫嚣张狂妄的气焰。

 他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一败涂地!

 在薛问天的面前,他就是一只蝼蚁,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砰!

 等到薛问天离开之后,黄海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踹翻谭启强,破口大骂道,“狗东西!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差点害死整个黄家?”

 “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薛先生!别说我们这些人,就算是加上外面的所有人,一起上也不会是薛先生的对手!”

 “你自己死了不要紧,还想害死我们,你真是该死!”

 黄兰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口中喃喃道,“那那个家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你们这么怕他?”

 “他是什么身份,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黄兰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自掘坟墓就好了!”黄海冷笑道。

 尽管这个女人是他的二姑,但刚才他已经好心好意的提醒,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方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非要自取灭亡,那也是咎由自取。

 黄兰脸色一白,身躯颤抖,连忙跪在牛建德面前,“牛老!您,您放我一条生路!求求您,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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