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子芹好不容易挤了出来,一脸兴奋,“是、是那个跳舞的!”

“什么跳舞的?”

管子芹急了,手舞足蹈着,“甘州、跳舞的!”

司铎督一愣,随即挤进了人群。

她见到他的那一刻,先是一笑,随即眼泪奔涌而出,这些日子所受的指点和嘲笑,仿佛也随着眼泪烟消云散。原来真心且浓烈期许的,命运真会回赠给你。

她扬起下巴问司铎督,“你要买吗?”

司铎督满眼擒泪,深深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