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雁瞟了一眼。

“你这大头恐怕戴不进去吧!”

“怎么戴不进去!”

惟胥说着试了一下,“怎么样?”

只见那是真的被剥了皮的狍子做的,就连纤长的狍角还在,虽然是狍子残体,可当下却有几分萌态可掬。

“你们可真狡猾!想这样蒙骗猎物!”

除了皮冠,他们有时候也在脑袋上插上锦鸡的羽毛以此来迷惑猎物。

“这怎么叫狡猾,西华山里熊罴猎豹各种猛兽都有,我这是为了避害!葭蕤说,她们那儿下海之前都要做身上用丹青画上纹身,以避免被海底蛟龙迫害!”

“我看你们是自讨苦吃!”

她忽又问道,“葭蕤是谁?”

“她是从南越来的,她的父亲最近才投奔西平王而来,她从小生活在海边,知道的可多了!而且特别会调香,昊王用的香都是她调制的。”

“哎呀,我就问你她是谁,你讲这么多干嘛?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她很好,可是我跟她不合适,她跟稔荣倒是挺登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