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早该结束了!”付阿茶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几分,咬咬唇,“何况这种情况下,你们男人不是巴不得不用负责的?”

“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该高兴才是。”

许千禾面色冷漠,周围的气氛都沉冷起来。他放下筷子,猛然抓住了付阿茶的手,“别吃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意,手上的力气极大,抓的她手腕发疼。

现在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思吃饭?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既然你不需要我负责,那你总该对我负责。”一直以来,这女人都是在自作主张,当年的眼角膜捐献,当年的离开,包括如今这所谓的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