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霄看着梁帝演戏一般的痛苦神情,感觉眼前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臣冤枉。”

他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既没有讨饶的意味,也没有怨怒的声调,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可是认证无证都在,你该怎么解释!”

梁帝当将那把刀抛出,两边的刀斧手齐刷刷的拔出剑来,就要往敖霄的脖子上招呼过去!

庄子萱的眼睛看的十分真切,赵元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像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果然,这才是赵太子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