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清书见东方不败,不仅没有改变主意,还变本加厉,想要他把苗若兰也给睡了,脸色顿时一变。

 他是终极舔狗,不是人形自走炮好不好。

 真要把她们都给睡了,开始的时候确实爽,但后面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等着他呢。

 而且东方不败心思歹毒的很,难保她这么做,是有什么阴谋,他可不能上当。

 “什么意思?”

 “她既然敢算计我,让我失了清白,我自然不会让她有什么好结果。”

 “还有这个苗若兰,口口声声说,我的事情她不掺和,最后还是跳出来为袁紫衣求情。”

 “这种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人,我最是讨厌。”

 “我就要看看,当她自己也失了清白的时候,还能不能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来,哈哈哈……”

 东方不败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神色间满是狂热,说到激动处,甚至还大笑起来。

 她这副模样,看在宋清书眼里,那是相当的恐怖。

 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失去理智了,恐怕不会在意和氏璧的事情。

 要是稍微不如她的意,直接把他干掉都有可能。

 所以宋清书,不敢再用任何方式刺激她,生怕引来生命危险。

 但是让他配合东方不败,他也很难办到。

 毕竟这么做东方不败是爽了,事后她大可以抽身走人,可是他不行啊。

 东方不败造成的后果,要让他来承担,这种结果怎么想也不能让人念头通达。

 “那你就不能换一个人,来帮你做这件事吗?”

 “昨天整整折腾了一夜,我现在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宋清书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点点意见。

 为了能让东方不败,放弃利用他来做这件事情的念头,他甚至连力有不逮这样的理由都提出来了。

 “你不行了?”东方不败闻言一愣,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

 “怎么可能不行……我是说我现在确实不太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宋清书下意识就想反驳,但很快又把话吞了回去。

 为了避免掉进坑里,他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一晚上当真能让男人变的不行?”

 东方不败见宋清书承认,他现在不行了,眼中闪过一丝迷惘,嘀咕道。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还真是她的知识盲区。

 不过从昨晚的疯狂来看,兴许宋清书目前还真就不行了。

 毕竟以她的身体素质,现在都感觉有些不适。

 都达到了让她感到不适的效果,足见宋清书昨晚有多卖力。

 “教主你要是真想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请你另外找人吧。”

 宋清书看着东方不败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那叫一个难堪,硬着头皮说道。

 现在的状态,他是欲哭无泪。

 为了逃脱东方不败的算计,他都主动说自己不行了,容易嘛他。

 “另请高明……为什么你一脸为难的样子?”

 “要是我自己可以的话,还需要你吗?”

 “明明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东方不败见宋清书让她另请高明,又有些暴走的感觉了,很是气恼地说道。

 从昨天开始,几乎就没有一件让她顺心的事情,这让习惯了作威作福的东方不败,感觉非常不痛快。

 宋清书听了东方不败的虎狼之词,郁闷之余又咋舌不已。

 听东方不败这意思,似乎有自己亲自上场的想法,这思路当真是非常大胆。

 “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来陪我喝杯酒吧,喝完酒我就好好物色物色,搞定这两个人的人选。”

 沉默片刻之后,东方不败终于松口了,端起袁紫衣的那壶酒说道。

 “教主英明!”

 宋清书见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心中很是高兴。

 高呼东方不败英明,走到桌边,端起了东方不败倒好的酒,作势就要一口喝干净。

 等酒杯快碰到嘴唇的时候,宋清书迟疑了。

 “教主,你倒的是哪里面的酒?”

 宋清书看着东方不败手中的酒壶说道。

 袁紫衣可是说了,这个酒壶是一个阴阳壶。

 要是倒正常的酒还好说,要是倒了加了药的酒,那他可就惨了。

 “咯咯咯……你这个问题真有意思。”

 “我给你倒的酒,还能是什么酒,当然是加了天仙醉的酒。”

 东方不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娇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开口道。

 “加了天仙醉的酒?”宋清书可一点都笑不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东方不败不是说好的,要去另外找人嘛,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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