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书胡思乱想的时候,战斗还在继续。

 fēng • bō 恶越斗越狠,竟然故意去招惹其他的老者。

 这样一来,只没一会他就和两个老者站在了一起。

 不过丐帮人注重自己的身份,当即一个人退去。留下一个受持麻袋的老者和fēng • bō 恶战斗着。

 fēng • bō 恶手持单刀攻击甚猛,这手持麻袋的老者和他战的不分上下。

 这时场中呼呼风响,但见长臂老者将麻袋舞成一团黄影,似已将fēng • bō 恶笼罩在内。

 但fēng • bō 恶刀法精奇,遮拦进击,尽自抵敌得住,只是麻袋上的招数尚未见底。

 “清书,你可看出这个老者使用的是什么武功。”

 王语嫣忽然出声对宋清书说道。

 她这句话说的清朗之极,这里大多都是好手都听清楚了她的话语。

 宋清书听其一说当即明白了王语嫣的意思,她这句话其实就是故意来套自己的话了。

 谁说王语嫣没有心机的?

 要说王语嫣问这个,不是给fēng • bō 恶帮忙,宋清书这个时候,可是大大的不信。

 想了想还是决定答复她,同时心里暗笑,没想到原著里面王语嫣的角色却要自己来做了。

 “这位使麻袋的长老他拳脚是通臂拳,使那麻袋的手法,有大别山回打软鞭十三式的劲道。”

 “也夹着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的套子,那麻袋的功夫倒是他自己独创的。”

 宋清书说道。

 宋清书几句话说得并不甚响,但“大别山回打软鞭十三式”以及“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这两个名称,听在长臂叟耳中却如轰轰雷鸣一般。

 他本是湖北阮家的子弟,三节棍是家传的功夫,后来杀了本家长辈,犯了大罪。

 于是改姓换名,舍弃三节棍决不再用,再也无人得知他的本来面目、

 不料幼时所学的武功虽然竭力摒弃,到了剧斗酣战之际,自然而然的便露了出来。

 听了宋清书的话,他不禁心下大惊:“这人怎地得知我的底细?”

 他还道自己隐瞒了数十年的旧事已为宋清书所知,这么一分心,被fēng • bō 恶连攻数刀,竟有抵挡不住之势。

 宋清书见状,立马就知道这长臂老者的想法了。

 他的心中暗笑,同时也知道fēng • bō 恶要遭殃了。

 果然突然间fēng • bō 恶手背上微微一痛,似被细针刺了一下。

 他垂目看时,登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只小小蝎子钉在自己手背之上。

 这只蝎子比常蝎为小,但五色斑斓,模样可怖。

 fēng • bō 恶情知不妙,用力甩动,可是蝎子尾巴牢牢钉住了他手背,怎么也甩之不脱。

 fēng • bō 恶急忙翻转左手,手背往自己单刀刀背上拍落,擦的一声轻响,五色的蝎子立时烂成一团。

 然后他连忙掏出一颗解毒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包不同一见大惊,赶忙站到fēng • bō 恶的身边。

 看到fēng • bō 恶的惨状,他连忙伸手点了他手腕、肘节、和肩头三头关节中的穴处穴道,想要止住毒气上行。

 岂知那五色彩蝎的毒性行得快速之极,虽然不是“见血封喉”却也是如响斯应,比一般毒蛇的毒性发作得更快。

 fēng • bō 恶张开了口想说话,却只发出几下极难听的哑哑之声。

 包不同眼见毒性厉害,只怕已然无法医治,悲愤难当,一声大吼,便向长臂老者扑了过去。

 王语嫣一见fēng • bō 恶如此,眼角同时含泪。

 fēng • bō 恶在慕容家与她的关系是极好的,可是现在fēng • bō 恶却这样怎能不让她们难过。

 王语嫣顿时大急。

 虽说她看过的书不在少数,可是唯独不喜欢去看毒经方面的书籍。

 fēng • bō 恶出事,她还真没法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语嫣流泪的神色,宋清书看在眼里,暗叹一声身子却是忽然上前。

 周围的人但见一道白影闪过,宋清书已经来到了地上的fēng • bō 恶面前。

 “毋那贼子,连我四哥的尸体都不放过?”

 包不同本来正和那老者战斗,眼角忽然发现了宋清书的动作,赶忙大喝一声。

 然后他立即扔下老者,向着宋清书攻击而来。

 那老者一见也不追击。

 这人既然是和副帮主一起来的,当然都听副帮主的安排。

 宋清书看也不看扑过来的包不同,随手发出一道剑指。

 包不同在空中一个翻转躲过,而宋清书手带着那fēng • bō 恶的手,内力灌注与他的手上。

 但见黑血一逼,直接从fēng • bō 恶的手上冒了出来。

 一只银针出现在宋清书的手中,在其身上的几个穴位急速的针刺一番后,黑血从fēng • bō 恶的手上大量的冒出,直到出黑血为止。

 而这个时候包不同的攻击又来临了。

 宋清书身子一闪,脚下凌波微步一动,同样的通臂拳使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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