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连连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间变得这么紧张,“不是…大概,是我有点社恐?”

社恐…就离谱。

宋靳辞似乎非常理解般地点了点头,话语却是说得轻飘飘的:“巧了,我也是。”

“……”这还社恐?

薄朝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端起开水民了一口,接着询问起来:“宋老师,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有缘。您又是悦晴的班主任,然后呢…如今又是我的房东…”

其实他还想问一句。

当初显示的,房东明明是个美女!如今眼前的男人,是认真的吗…?

宋靳辞仿佛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仿佛一点儿也不怕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带着无限的笑意接着说下去:“我也觉得我们挺有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