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抓了包的裴挽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强颜欢笑的意味:“四爷,早上好。”

他不带一丝停顿地起身,将电脑合上,迈着长腿逐步靠近,直至站在她面前时,裴挽星又紧张地问了一嘴:“怎、怎么了?”

薄璟砚坐至她身边,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儿,说不清是带着如何的情绪问候裴挽星,“头还疼不疼?”

裴挽星下意识地摇头,可下一秒又点了点头,“还有一点,或许是刚醒过来……”

见她醉酒后醒来,面上闪过的丝丝懊悔,他也不禁因此多责备了几句:“你真是长能耐了,还敢喝酒了?”

听是责备,实际上却也没有责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