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白思烟收摊后,进了妙手医馆。

伙计刚笑着将一名衣着华丽的大老爷迎进去,见白思烟进来,警惕拦住她:“你来做什么?”

白思烟掂了掂钱袋:“自然是来抓药。”

“你出去,我们医馆的药不卖给你!”

白思烟踮起脚,对里头问道:“妙手医馆买药材还分人吗?”

此时,药柜旁侧的帘布后走出来一位鹤发鸡皮的老人。

老人穿着干净的长衫,形容有些疲惫。

他把手里的药方放到柜台上,药童立马去抓药。

接着,他皱眉看向伙计:“怎么回事?”

伙计告状:“云大夫,今日在街上抢我们医馆生意的人就是他!”

今日的事云大夫多少听了点,没有太放在心上。

云大夫淡定:“又不是做买卖的商人,都是为了治病救人,哪来抢生意一说。”

先前白思烟见伙计趋炎附势,天气寒凉都不愿为看似贫穷的病人送上一杯热茶,而是对富人点头哈腰,以为医馆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想来,是她狭隘了。

“百闻不如一见,云大夫不仅医术了得,医德也属医中翘楚。”

“都这把年纪了还在意那些虚的做什么,该有的都有了。”

白思烟从医多年,见过太多被利欲熏心的人。

可能是她从小不缺物质,对其没太大欲望,所以从不会因利益而出卖医德,尽管她并不认为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医生。

因此,她不去做的坏事,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去做。

云大夫说的话她听着很舒适,她不由道:“云大夫这格局,晚辈学到了,今后医馆若遇到疑难杂症需要帮忙,可以叫晚辈过来帮忙。”

云大夫有些意外,明白她不是伙计口中唯利是图的人,神情也温和了些许。

伙计嘲讽:“一个乡野大夫,还能解我们医馆大夫解不开的症结?自负得很。”

正在这时,哭声渐近。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急匆匆跑进来。

伙计下意识拦住:“干什么,看病要排队!”

云大夫不赞同地皱起眉头。

妇人立马跪下:“求求大夫救救我家孩子,她刚才吃东西卡住了,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女孩五六岁大,双手掐着脖子,面唇青紫,张着嘴,看样子快要休克。

云大夫正准备让妇人抱着孩子进去。

白思烟也顾不上此处是妙手医馆,一把抱过小女孩。

妇人尖叫:“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白思烟顾不得解释,背对小女孩一个弓步,前脚置于小女孩双脚间。

大拇指指侧和食指指侧对准小女孩肚脐上两横指处,左手将小女孩背部轻轻向前推,使之身体微微前倾。

右手握拳,左手置于拳上并握紧,双手由内向上急速冲击。

反复多次,小女孩咳出了口中的山楂,嚎啕大哭。

白思烟呼出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妇人抢过孩子,想要指责白思烟粗鲁,但看着缓过气的孩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大夫浑浊的双眼里闪过精光:“这位大夫怎么称呼?”

白思烟谦逊道:“前辈叫晚辈……扁旦就好,旦夕之间的旦。”

“扁大夫师从何处?这样救人的方法,老夫是第一次见到。”

“师从家母,家母已故,云大夫若想知道晚辈方才的手法,下次有机会,晚辈便来教教你们医馆里的学徒。”

“扁大夫是个爽快的人。”云大夫一扫疲惫,开怀大笑。

想看白思烟笑话的伙计面色灰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白思烟正要接话,忽然瞥见医馆门外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

说:</p>

本小说《嫁给王爷后,毒妃她艳杀四方》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