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放学,张彩琴推着自行车进了二十八号院儿,还没走到上东房姥姥家门口,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就钻进了她的鼻孔里。

她三下两下支好车子,跑到窗台外面的灶前,掀开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铁锅锅盖儿,一股白色水蒸气升腾而起,烫的她惊叫着一把将锅盖扔了出去。

舅舅孔繁荣从屋里闻声而出,顾不上去找锅盖,急忙过来抓起张彩琴的小手看了看:“这孩子,烫着了可咋办,等着啊。”

说着话从窗台上拿过来个大瓷碗,用勺子从锅里盛出一碗冒了尖儿的炖牛肉递给张彩琴:“你姥爷说得给红红补补,我上午回来给炖的,吃吧吃吧。”

张彩琴接过来端着碗进屋,就着碗用嘴从上面咬起一块香喷喷的肉块嚼着。

她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外屋的炕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道:“姥姥、姥姥,我不行啦。”

谈爱竹闻听之后,急忙抢到了炕前,伸手就去摸张彩琴的额头。

孔庆祺也从工作台后面站了起来,心说这闺女咱孔家可是怠慢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