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次从后视镜里观察凌寒的反应,他在想有没有可能凌寒会主动提出教糖糖。可是看着凌寒平静的表情,他知道应该没有这个可能。要想成事,他必须主动出击。

到了地方,凌寒刚要下车,被赵昕阳叫住。

“凌寒,刚刚的通话内容你也听到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教糖糖弹琴吗?糖糖她很喜欢你,我想有你教她,她一定会特别高兴。”

赵昕阳转过身,看着后排座椅上的凌寒,等着她的回答。

凌寒沉默了几分钟,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赵哥,我不能答应你。我坐过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