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颜跪在地上摩挲着,她捡起酒壶抱在怀里,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恐惧的看着对面的厉澄,道:“你骗我,你就是想让我留下.……”
其实她还想说我只是个女子,我只想与自己的夫君安稳的过日子,可为什么一个个的逼我去背负这么多。
厉澄还未说话,一人便从门外缓缓走进。
杜孝虽已年过古稀,可周身气质上佳,哪怕在狱里都似铁骨铮铮的夫子,更何况伤已养好,身子无大碍,浓眉大眼凶神恶煞,厉澄当真害怕杜孝看到厉容颜这般颓废的模样会一巴掌打上去,不由得在杜孝身后留心观察。
“殿下,儿女情长在家国之仇面前微不足道,因为你,大绥皇帝死了弟弟和爹,害大绥皇城混乱不堪,百姓叫苦不迭,这哪是一句有旧情便可一挥而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