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连司机也于心不忍,会在私底下告诉她霍铭霄又等了多久,在雪地里站了多久,冷了多久。

做给谁看呢?

陆鸢认为他有受虐倾向,现在连证据都找到了。

霍铭霄的确是在受虐期,不过是他给自己的惩罚,从第八夜离开后医院也没去,就让栾承开车来到剧院门口,陆鸢练习的越来越晚,但不论多晚他都要见她一面,不是在早晨就是在落日后、月光下见她,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很值得。

霍铭霄的伤口还在流血,陆庭泽将他击在地上时碰到了砸碎的酒瓶,划伤了手背和胳膊,不处理是不行的,栾承停了车就去附近的药店买药,他给霍铭霄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伤口,紧急处理这事他熟的不能再熟。

不光是伤口刺痛着他,还有手机里的一条刚收到的消息。

他的某个社交平台只关注了陆鸢的号,她的号在一分钟前发布了一条新内容。

飞鸟:已离。

简单两个字粗暴明了,连带着他给陆鸢的备注,“爱妻”一同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像蚂蚁细密啃咬,折磨到失去意识,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