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赞臣脸色如常,心中紧张,却淡淡地说道:“好说,好说,索队长,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帮忙,不过目前看来,我们这些文人可是还要仰仗索队长的保护,你做不到的,只怕我也无能为力啊!”

 索志师没有管这些推脱之言,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开口问道:“据我所知,杨道尹有个妹妹,当年是嫁给了军统的一位干部,名叫金万里,对吗?”

 索志师自从知道金万里这个名字之后,顿时来了精神。

 作为一个搞情报的老手,当然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意义,所以很快对金万里本人的资料进行了一番调查。

 因为金万里的一些资料并不保密,在战前,就已经是个人物了。

 所以只要派人在重庆搜集一下,还是查到一些资料、

 这里面就有一条信息,那就是金万里的妻子叫杨曼怡,她的哥哥就是眼前这位新政·府要员杨赞臣。

 只不过当时的杨赞臣跟了王填海,跟光头搭不上话,才在保定站住了脚。

 杨赞臣闻听索志师的话,顿时脸色一冷,他不知道索志师突然提起这个话头有什么意图,却不觉得是一件好事。

 杨赞臣身子一下子坐直了起来,沉声说道:“索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些人,在重庆政·府谁没个沾亲带故的,要是找后账的话,只怕我们这些人都要抓起来审查了,你们特高课行动队管的也太多了!”

 索志师看到杨赞臣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敏感,也是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要知道,如今伪政·府身具要职之人,都是王填海从重庆带出来的老人。

 正如杨赞臣所说,他们之前都是重庆政·府里不得志的人物,和重庆政·府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要让这些人误会自己在搞牵扯,那以后自己在伪政·府里,可就四面树敌,寸步难行了。

 于是他赶紧解释道:“杨道尹,你误会了,要是按你这么说,我之前还是中统的人,岂不是也要抓起来审查?”

 “那你的意思是…?”杨赞臣一愣,知道索志师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于是疑惑地问道。

 索志师接着说道:“杨道尹,你不是搞情报的,所以有很多内情不方便向你们透露。

 不过现在您的这位妹夫金万里,现在就在特高课,并且是军统保定站的站长。

 他现在专门负责刺杀和打探情报,现在主持保定的军统事物。”

 “你是说万里就在保定?”杨赞臣坐直了说道。

 杨赞臣这一次是真的被惊到了,没想到还能见到金万里。

 妹夫金万里早年算不上得志,不然也不会去搞特务这个行当。

 当初在军统局凭着资历混了一个副站长的职位,已经是不容易了。

 后来战火连天,时局纷乱,两家人的联系就少了,自己很长时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再往后,自己逃出重庆来到了保定,更是断绝了消息,可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保定?

 索志师接着说道:“千真万确,杨道尹。”

 杨赞臣惊疑不定的看着索志师,等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索志师一字一顿:“就在昨天晚上,金万里被我抓捕了!”

 杨赞臣闻言,眼睛顿时睁的老大,他身子前倾,急声问道:“真的?你把他怎么样了?索队长,万事好商量,大家不过是各为其主么…”

 杨赞臣投在王填海的门下,不过是因为在国·党里久不得志的原因,可不是真有什么政见不同之类的原则问题。

 其实新政·府的绝大多数官员都是如此,不过都是些投机分子,所以谈不上对重庆政·府有多么敌视。

 现在杨赞臣听到自己的妹夫被抓,杨赞臣一下子有些坐不住了。

 索志师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杨道尹,你请放心,金万里没事,金万里还活着,只是他坚持不肯合作,这就没办法了。

 现在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动了一些刑具,可是他到现在依然固执。

 所以我也是为难啊!你是知道的,我们特高课行动队可是直接归日本人管,我不可能有留手。

 所以只要他顽抗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最后大家都没有好处。

 这不登门拜访,请杨道尹去劝说劝说,只要能够转变立场,大家就都是同僚了吗!

 以后真的重庆政·府倒了台,大家就能修成正果,到那时前程万里,不可限量,何必这么固执呢?”

 杨赞臣听到索志师的话,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万事好商量么。

 至于劝说金万里,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总不能看着金万里被活活拷打而死吧。

 杨赞臣可是知道特高课被保定的老百姓称之为魔窟,进了那里鲜有活着出来的。

 当下杨赞臣不再犹豫,起身更衣随着索志师一起出了门,赶到特高课。

 索志师把杨赞臣带到了关押金万里的审讯科,来到了一处dú • lì 的牢房门口,示意看守人员把牢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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