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刺杀行动的准备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在调查清楚对方的习惯和行踪之后,针对各种情况制定设计方案,每一个环节都要仔细推敲分析,确保行动的顺利进行。

 真的仓促执行刺杀任务,这在情报工作中,是绝对禁止的。

 所以孟思柏面对突发情况,只能调派人员跟踪下去,然后再视情况而定。

 丁春特意挑选了大白天的时候拜访蓝云海,就是为了防备有人袭击。

 谁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刺杀自己呢。

 车队来到了蓝云海的住所,蓝河听到消息,也快步走了出来。

 他来到大门口,看着丁春笑着说道:“丁春哥,你请稍后片刻,今天中午来了几位贵客,结果老叔多喝了几杯,现在还在休息,我这就去禀告一声!”

 丁春知道蓝云海这些天应酬比较多,今天中午就在和本地商会的一些人物在一起吃饭。

 这件事蓝河也没有说谎,所以他并不以为意,点头说道:“蓝河,辛苦你了。

 你和老叔说一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他,请他一定要赏脸见一面。”

 蓝河点头答应着,转身进屋禀告蓝云海。

 过了好半天,蓝河才走了出来,对丁春说道:“春哥,老叔现在头晕脑胀的,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你。

 要不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蓝河的话一出口,丁春顿时心头一沉。

 如今蓝云海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可是现在竟然不愿意见他一面。

 是不是那些传言已经传到了蓝云海的耳朵里,致使对方拒绝和他见面。

 按理说不能啊,林子敬也是给日本人办事的啊,自己也是,怎么拒绝自己呢?

 一旁的王大彪却是有些恼火,他指着蓝河说道:“蓝河,我们大哥是诚心诚意来拜见老叔的,你他么…”

 “别多嘴!”丁春赶紧挥手打断了王大彪的话语。

 他现在的处境艰难,万不敢再得罪蓝云海,不然最后一条退路都被堵死了。

 “蓝河,你再替我禀告一声,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禀告。

 要不这样,我就在这里等着,等老叔醒过酒来,我随时等待!”丁春客气的说道。

 蓝河一愣,他看丁春的态度温和恭敬,可是很坚决,知道难以打发。

 无奈之下蓝河就只好点头答应一声,转身再进去禀告。

 丁春转头对着愤愤不平的王大彪说道:“现在这个时候,该低头时要低头。

 你的脾气不好,说话不过脑子,一会在外面守着,就不要进去了。”

 王大彪只好点头答应了一声,点头退开,转身带着人在四周布控,做好警戒的工作。

 这一次蓝河很快就走了出来,笑着对丁春说道:“春哥,老叔请你进去!”

 “多谢了,蓝河!”丁春亲切地拍了拍蓝河的臂膀。

 蓝河做了一个请的手式,将丁春请进了客厅。

 等着丁春组喜爱,对他说道:“春哥,你稍坐一会。”

 丁春笑着点头答应,蓝河这才安排人给丁春上茶。

 过了好半天,蓝云海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听到蓝云海轻咳了一声,丁春抬头一看,赶紧站起身来。

 丁春恭敬地问候道:“老叔,您一向可好?”

 蓝云海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蓝河等人都退了出去。

 蓝云海这才端坐在主位上,伸手示意丁春坐下来。

 半晌之后,蓝云海才淡淡地说道:“我来了有几天了,你也没有露头,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来了?”

 原来如此,丁春心神一松,蓝云海和他的关系其实不错,当初自己跟着自己师父去过天津,拜访过蓝云海几次。

 所以蓝云海到保定,自己都要摆宴相迎。

 可是这一次自己却一直没有露面,难怪蓝云海对他态度不好。

 他赶紧解释道:“老叔,不是我不懂规矩,可实在是事出有因。

 您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躲在家里,天天提心吊胆的。

 今天就是来请您救我一命的!”

 “你还知道怕死,怕死就不要为日本人和伪政·府做事!富贵险中求动不动啊!现在知道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蓝云海其实早就知道其中的内情。

 丁春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又岂能瞒过他去?

 但是蓝云海不愿意轻易的帮助丁春,自己是天津的,丁春是保定的,帮助了丁春,保定这边的人该不高兴了,日本人的内部也不团结啊。

 而且丁春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日本人的事情,八成是抗日分子那边的事情。

 林子敬是个大流氓,关系可不只是在日本人这里,国·党那边也有很多的关系,当初日本人来之前,就是通过国·党内部赚钱的。

 但是现在林子敬和日本人关系正是最好的时候,不能再和国·党那边掺和,就算是掺和,也不能因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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