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志师也是感到有些奇怪,缓声说道:“知道我们两个离开特工总部的人不少。

 而且离开之前,我向他们分别交代了工作,像郑会和江远这些高层干部大多都知道。

 只不过他们都是认为我们两个是去北平出差了。”

 金万里也说道:“二大队的郎世英是知道我离开的。

 但也是只知道我会去北平,天津之行,应该是非常保密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索志师问道:“郑会,他不是咱们两条线的人,他会不会知道我们的真正行踪?”

 索志师摇了摇头,说道:“他也不知道,本田大佐特意向我交代,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天津之行。

 所以,即便是郑会也不可以,也就是说,郑会也是不知道我们来天津。”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如果郑会都不可靠,那我们特高课还有可靠的人吗?”

 金万里听完恍然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特高课的人员来源复杂,又都是以利驱使,忠诚度低。

 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出问题,如果像郑会这样的日本亲信都不可靠,那他们又能去相信谁呢?

 他无奈地说道:“会不会是我们太多疑了?

 万一不是我特工总部的问题,而是日本情报部门那边出了问题。

 像是特高课,日本人知道咱们行动的可多了。”

 索志师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但愿你说的对,不是我们的问题。

 不过这个范围可就圈的太大了,也根本无从查起。

 再说日本人那边组织严谨,出现内鬼的几率非常小。

 所以我还是倾向于我们特工总部出了问题。

 等回去之后,我亲自筛查一遍,倒要看一看这个内鬼究竟是谁!”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索志师说道:“算了,先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先把天津的问题解决了。

 我明天就请毛利少佐去联系,调查天津地区的李姓大户,找出李双珍。

 我就不相信,她拖家带口的,也能消失无踪!”

 就在他们在商量下一步措施的时候,北郊的一处dú • lì 宅院,天津站机关所在地。

 臧言真和达新也正在桌案前,手指着桌上的几幅图纸。

 显然是仔细推敲着爆破计划,的一些细节问题。

 达新首先开口说道:“我们选定的别墅就在兴泰宾馆的东侧二十米。

 目前炸药已经筹备好,只等地道挖通,进入排水系统,按照图纸的标注,就可以接近到会迎宾馆的附近。

 在这个拐弯处放置炸药,如果我们能再搞到一些炸药,还可以再这里布置一个爆破点。

 到时候这两处爆破点一起引爆,危力足以把会迎宾馆的西侧给掀翻。”

 臧言真带着希翼的目光扫视着图纸,点头说道:“会迎宾馆的一层西侧正好是一个大厅,也是会迎宾馆唯一一处可以安排会场的地方。

 到时候三方所有的政要都会聚集在这里,还有日本人华中和华北方面的各方代表。

 想想看,只要爆炸声一响,这些人都会被送上天,整个抗战局势都会为之一变。

 我们可都是改变历史的大人物了,哈哈哈…”

 达新一听,也是不由得精神大振,兴奋的说道:“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还是科长你匠心精巧。

 想出这样周密的计划,日本人再狡猾,也不会想到我们会避开入海口。

 从半路挖地道直接侵入排水系统,接近会迎宾馆。”

 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可惜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可惜我们能搞到的梯恩梯炸药就这么多了。

 如果再多一点,把握就十足了,会迎宾馆是德国人建造的古堡式建筑。

 此地地基牢固,墙体还使用了很多花岗岩石,非常的坚固,我们的炸药可能有些不够。”

 臧言真却是大手一挥,笃定的说道:

 “没有关系,现有的这些爆炸当量,炸不翻它,但是炸塌是足够了,区别不会太大!”

 臧言真也是行动好手,尤其是对爆破很有一手。

 而且,整个行动计划都是他一手设计的,对此信心十足。

 别动队一来到天津,臧言真就让达新多方收集关于会迎宾馆的一切资料。

 他们不仅了解到了会迎宾馆内部的房屋结构,更重要的是他们搜集到了关于会迎宾馆的排水管线图。

 终于找到了行动的切入点。

 原来天津在历史上,有不少的外国人居住,这片德国人居住区,德国人住了长达近三十年。

 当时的德国人是想长期把天津当做殖民地,所以投入很大。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德国人在风景最秀丽的天津湾沿岸,修建了大量的别墅群和高层建筑。

 这里也成为德国侨民主要聚居的区域。

 会迎宾馆就是其中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