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谁内疚!

没看到这是嘲讽你胸无点墨,废柴一个!

“这画虽然看不出深意,但买一副挂在王府也还尚可。”

惠妃被风沧澜这句话气的差点呕血。

风沧澜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

“夫君你说呢?”她向宗正昱投去目光。

宗正昱轻扫一眼,平淡出声,“不伦不类。”

两夫妇一唱一和,差点把惠妃气的当场去世。

惠妃惨败而归,风沧澜这才细看面前的画作。

“这画的画风……”

“画风新颖,新奇独特,自成一派。”

话未说完,旁边就响起清润的声音,她侧首只见宗正瑾站在一侧。

“一般画师都将就写境,这幅画却一反常态写事,恍若真物放在纸上一般。”

“不愧是湘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宗正瑾一番夸赞,风沧澜只注意到了三个字,敛眉盯着画像,“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