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眼前光线忽然一暗。

风沧澜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黑色锦靴,再往上看是一身黑色锦袍。

目光落在那张无脸面具上,风沧澜眸色微闪。

夜孤?

夜孤手持油纸伞,站在风沧澜身侧为其挡雨。

“又见面了。”他嗓音沙哑,明显不是本声。

风沧澜秋水眸中出现一抹警惕之色,“你的侍女好像伤的比较严重。”

“若不及时处理,只怕是……”

不用说完,风沧澜都明白。徽羽伤的严重,脉搏微弱,若不能尽快治理只怕是非常危险。

“拿着。”夜孤将油纸伞递给风沧澜,她云里雾里的接着就看到夜孤一只手搭在徽羽的肩膀上。

风沧澜眸光微闪。

他这是在……度送内力?

片刻,夜孤收手,“前面好像有家医馆。”

“谢谢。”风沧澜声音发哑,搂着徽羽就准往回走。

夜孤拿回油纸伞跟在旁边,一伞遮三人,不大不小刚好好。

到医馆,风沧澜抱着徽羽冲进去。

夜孤不急不慢的收伞跟进去,徽羽被安置在病榻上。

风沧澜没让医馆大夫近身,确认气息稳定后开始检查伤势。

看着身上的烙铁印,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清理伤口敷衍包扎一气呵成,速度极快。

处理完一切,风沧澜才看向夜孤,“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