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额角的伤痕,还隐隐有血迹。
使臣们纷纷上前表示关心,“时瑜太子,你这三天是怎么了?”
“这额头怎么受伤了?”
“时瑜太子你可好?”
关慰声接二连三,一群使臣涌过来。
君时瑜撩开眼帘,眉骨下方眼梢上方那颗痣被牵动,平时阴郁的人莫名多了一丝莫名的妖。
目光轻飘飘掠过抱着宗正昱的风沧澜,他收回视线轻咳不止,“咳咳。”
苍白的脸因为咳嗽而有了一分薄红,他灰白色的唇轻启,那股阴郁气息依旧很重,“有劳挂心。”
君时瑜轻拍袖口,病态而羸弱,“不过是掉入一个深洞,今日遇到人才被解救出来了。”
吵闹声戛然而止。
译馆一片寂静,气氛瞬间诡异起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众使臣视线不约而同转向风沧澜。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眼神变得暧昧而怪异……